沒有誰天生是主角,更沒有誰永遠是主角!
於主任還以為他自己這麼一說旁人就會按照他的想法去說去做,可殊不知他的想法,他說的這些話在別人眼裡是何其可笑。
哎!你等等!我知道你們工序很複雜,工作很累,但我什麼時候對你頤指氣使過,又什麼時候對你說過什麼覺得你根本沒有做管理的料,而只有打雜的命,拜託,這位大哥咱們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麼誣陷我有什麼好處?六毛好不容易聽他說完,終於不用再壓下疑惑直接開口說道,但說著說著卻又突然覺得不對,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隨便誣陷誰,要麼就是有人指使他,而這個人目前來說只可能是劉長貴,便轉而對劉長貴說道,還是說這是你劉長貴施加給我的招數?
劉長貴一聽連忙大呼冤枉,六兄弟可是誤會我了,我巴結六兄弟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對六兄弟?何況退一步講,我若是真想誣陷六兄弟也不可能會用這麼一個站不住腳這麼蹩腳的理由吧!於主任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你他媽的搞毛啊!難不成我六兄弟還能說出這麼低階的話來嗎?
沒有人是真正的傻幣,就如沒有誰真的很聰明一樣,於主任他以為他這樣設計很合理,既能讓六毛相信雨蜂巢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惡略態度才會設計報復他,又能夠在劉總監他們面前完美地給出一個理由拖延住六毛,而自己還可以透過這番訴說讓他們幾個領導知道自己的不易,功勞然後提拔自己,可謂是一石三鳥之計,好不美哉。可惜想像終究是想像,若他一切都按照想象中的計劃實施,那麼這個世界就乾脆變成他的世界好了,想一下就嗖的給達成了,那麼整個世界還不也是任著他的意念來回擺動?
他以為什麼事情都可以按照他的計劃來,哪怕六毛從剛開始就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走,但他仍舊是非常自信地想道現在自己的第一步計劃都已經完美地講了出來,那麼接下來肯定也是會非常完美地實施的。只要自己接下來說道,哦不好意思,我這兩天眼睛疼,然後看錯人了,我還以為是另一個人呢。真是氣死我了,沒想到竟然搞錯人了,踏馬的,那傢伙竟然敢看不起我,我下次見到他還要弄他。不過這次卻是不好意思了。
然後這樣又一下子給六毛解釋出了為什麼自己會針對他,因為碰巧認錯人了嘛,呵呵。至於六毛會不會對自己有惡感,自己不也是給他說了不好意思了,至於他聽不聽,聽多少又關自己何事呢?反正本來就是敵人,起碼不還是對你說了聲不好意思嘛。
可六毛的態度他算到了一二,但劉長貴的態度他卻是完全一丁點都沒有算到。他覺得他的這個理由已經很不錯了,即完美能夠給六毛一個合理的解釋,對於自己也是多少有點幫助,可以說說自己的功勞,這於公於私都挺好,那麼放著這麼好的理由自己又為什麼不用呢。而卻根本沒有想到六毛這個敵人沒怎麼針對,可劉長貴這個和自己是一夥的傢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呵斥自己,踏馬的,虧老子先前對你還挺尊敬的。這尼瑪,勞資幫你想了個這麼好的理由,你不幫老子配合好了,還反過來拆老子的臺,麻麻的,勞資一天天的容易嗎,還要受你的氣!
但他也不想想劉長貴這個同夥為什麼會去拆他的臺,不要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有極大的可能犯錯的是我們自己,於主任總是在從他腦海中設定的計劃出發,覺得他辛苦這麼久才想出來的東西用出來自然是非常完美的,至不濟也不可能說是自己這麼久才琢磨出來的說辭一句也不對,說出來一點用都沒有還是錯的吧!呵呵,怎麼可能呢?
然事實上卻就是這樣,他於主任整出來的這一套說辭在劉長貴看來就是狗屁不通,垃圾的一塌糊塗。不為什麼,誠然六毛是沒有站出來阻止他,但尼瑪的,有你這麼搞得嗎?這還真是把六毛,把所有人都給當成傻子來糊弄了嗎?說什麼六毛之前對他頤指氣使,然後還說了他一句根本不是個當管理的料,我去!這是有多神經質才會想出來這麼一個無腦招數,還是真他媽想當總監想當瘋了?但你嘛也不想想自己為什麼在雨蜂巢做了這麼久,雨蜂巢十三年風雨你幾乎可以說全程陪著走到現在,可如今卻還僅僅是個生產主任,甚至本來還預定留有生產總監的位置,卻也是因為你而始終將位置哪怕空著也不給你。而自己不過來了雨蜂巢待了三四年,卻已然成了銷售總監,這你就沒有想過為啥子?
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想著去抗那個大旗,這旗你能扛起來嗎?還自作主張地弄了一個什麼狗屁不通的出來,我就納了悶了,你就憑什麼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你說出這話你怎麼收回來?說什麼認錯人,搞錯物件了嗎?呵呵,你可趕緊別逗了!哪裡有洞趕緊鑽進去來的痛快。
真是的,劉長貴怎麼都不會想到於主任這個人竟然能夠無腦到這個地步,在場眾人就算不算六毛這個外人,可誰又聽不出來於主任他這麼說還不是想告訴大家他想升遷,想做生產總監。說實話,之前劉長貴也只是知道有於主任這麼一個人,但對於為什麼不給他提幹讓他做生產總監,也是在今天這次才算是有了一個更清楚的認知。
讓他當個主任還好,一來他有資歷,二來主任這塊其實也不用做啥子事,搞好員工關係,傳達上層意思就足夠了,並不需要他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能力,可總監就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只不過是就高了一級,但卻就是這一級就是天差地別。總監可不是隻讓你搞員工關係就,傳達老闆意思就足夠了,而是要能夠挑大樑,能夠在關鍵時刻頂上去,能夠在正常時候往往能夠超常發揮,往往一個字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人理解自己要傳達給他們的意思。
而你老於有能夠挑大樑的能力嗎?別說挑大樑了,就看看你現在做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主任都當不好,還想當總監,腦袋被門擠了,總監是要有大局觀,是要站在整體的層面上去看,去想,去做,而不是讓你自顧自地做著自已為正確的事情就可以了。
要不怎麼說一個人一個想法,不同的人面對同樣的問題總是有不同的思路,於主任見到劉長貴這麼對待自己,根本不讓自己接下來還在說什麼話,竟然幫著六毛質問自己,有心想要站出來好好與他理論爭辯一番,但又顧慮到時老闆他們幾個也都在場,而自己的目的可是在他們面前好好表現自己,若現在一下子氣不過和劉長貴這傢伙爭論了起來,讓他們以為自己現在不過是個主任就上下尊卑不分,這種場合下都能夠不給劉長貴這個上司面子,那麼一旦把自己提到了總監的位置,豈不是連老闆都可以隨意地不把他放在眼裡,那這麼囂張的下屬誰敢要?又怎麼還會可能把自己提到總監的位置,念及此,於主任終究是壓下心思,和氣地說道,沒有,我應該搞錯人了,不是他,是有另外一個人這麼對我。
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劉長貴不可置信地問道,心想他媽的這傢伙竟然還真這麼說,真他媽腦袋被驢踢了,就這個理由也真好意思拿出來說,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先天缺根筋。
於主任本來就已經對劉長貴很不滿,在壓抑著情緒了,想著不和他計較把自己好不容易想好的理由隨便說出去,湊合湊合便罷了,反正自己該說的話也早已經都說完了。可卻沒想到他都已經把理由說出來了,劉長貴竟然還是這麼一副模樣,仍舊一副質疑自己的樣子,但畢竟場合不對,於主任也只得憋屈地繼續重複了一遍。
可劉長貴是真的沒聽到讓他重述一遍嗎?劉長貴是壓根就不想聽到他這麼說,所以才想要給他個機會讓他再說一遍,看看他能不能說出個更好的理由出來。怎麼說他就算只是說我是聽別的哪個員工說的,比方說是他好兄弟什麼的,然後是這個好兄弟給他說的有個人得罪他了,然後他誤以為是這個人是六毛,這樣隨便經受一個莫須有的人,然後多了一個環節,就足以讓六毛這個人搞不清楚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就算六毛最終戳穿了這個謊言,但謊言物件又不是直接說的於主任自己,而是多轉了一個人,弄到了他這個人身上,換言之,六毛也就根本無法直接針對於主任自己,而是隻能針對到於主任口中說的這個另外一個人身上,因為於主任自己完全可以把事情都推脫到他的身上,而不是事情敗露只能直接攬到自己身上。
可惜,劉長貴再怎麼想也沒用了,因為他已經把這句話在傻不拉幾地重述了一遍,而卻根本沒想到或者不在乎其中的問題。
不得已劉長貴也只得對於主任發個火給六毛看,而且見到於主任這般劉長貴也真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只聽他說道,你他媽也真敢說,什麼搞錯人了,一天天的幹什麼來著!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做事的?我六兄弟你都敢搞錯,想不想幹了!行了,你也不用說了,我當著六兄弟的面就直接告訴你這個人不用在我們雨蜂巢幹了,老闆你也說句話,我認為他這樣的人咱們雨蜂巢完全不需要。
而劉長貴此時可正是紅人,時老闆又怎麼會不在乎他的意見呢?何況這個於主任也確實不招人喜歡,一天天的沒個逼數,整天就想升總監,也不想想自己有那個實力嗎?此刻聽到劉長貴的建議,時老闆直接果斷站出來說道,好了,你也聽見劉總監的話了,就不用我再複述了吧!
於主任本來還沉浸在即將要升職加薪的夢裡,可卻突然見聽到劉長貴的一句要把自己開了的話,正想站出來和他好好反駁一番,說就你也有資格開除我,老闆都還沒發話呢,可他剛這麼想就又突然聽到時老闆對他說的同樣要開除他的話語,而這還沒完,時老闆都站出來了,做為鐵桿的王總監又怎麼會不出來說道說道,同樣也是接話說道,行了,別傻站著了,跟我去辦個交接,就離開雨蜂巢吧!
於主任完全一臉懵逼想說卻說不出話來,劉長貴不說自己和他也不怎麼對付,他怎麼樣自己也不在乎,可沒想到時老闆竟然也出來給他站臺,他媽的!他們根本也不是一夥的吧!平常都是各自兩兩地互相不對付,可現在時老闆出來給他站臺了,王總監竟然也出來給他站臺,反倒是本該和劉長貴一夥的張總監倒是一副沉默的樣子,仍舊沒有絲毫表態。這!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
見到於主任被老王給拉走之後,劉長貴也是三言兩語地打消了六毛的仇恨,把事情都給推到了於主任的身上,反正現在現成的於主任站了出來,而且六毛也看到了他的中二,那麼還真由不得六毛不相信?
還別說,劉長貴還真有些要感謝這個於主任,若不是因為他的中二,讓六毛相信,並把他忽悠走,還真是要好好地想一個理由,否則六毛這傢伙雖然不怎麼聰明,經驗更是糟糕的一踏糊塗,但經不過六毛也是一個健全的人,若真把他當成一個傻貨,那麼這個傻貨也絕對能給你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打擊。
可不是每個人都真的傻,每個人都真的很聰明的,人嘛,其實都差不多,只不過劉長貴更在意細節,所以先前才成功地把六毛騙到,只不過劉長貴要求更高,所以才對于于主任的表現很不滿意。因為在他看來這樣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讓自己跳。
只有注重細節的把控,只有嚴謹地定下要求,才能夠把本來差不多的人,當成一個傻瓜玩耍,這是劉長貴對傻瓜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