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九道。
“牽”
老和尚低聲切了一句,對東海之人這副狂妄的做派十分不屑。
“咳咳,幾位友可能對我們西域還不夠熟悉,而且我們對各位友的實力也不甚熟悉,要不要先相互瞭解一番。”
化虛子笑道。
“.......”
焚九眉頭一皺,這個化虛子又想要搞什麼名堂?
“君臨,看來有人不太相信我們的實力呢。”
蘇不謹對君臨下道。
“是啊,那該怎麼辦呢?”
“要不要我去耍個大刀他們看看,我耍大刀還是有些門道的。”
“拉倒吧,你大刀耍得跟母豬上樹似的,就別丟人現眼了。”
“.......”
蘇不謹和君臨下多年的默契,兩人一唱一和,老和尚芥勒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
“諸位東海的年輕友不要介意,我們西域是很相信你們的能力的,只不過.......”
化虛子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化虛子教主有什麼話直就好。”
焚九淡淡地道。
相比於喜怒形於色的芥勒,這個話綿裡藏針的化虛子顯然要難纏得多。
“唉,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我們佛門和道教中有那麼幾個脾氣比較衝的弟子,本來是想讓他們和竺寺的年輕一代對抗,後來聽諸位東海俊傑要代替他們對抗竺寺的年輕一代,那幾個不成器的子還有點不服氣,成來我這裡嚷嚷,要和東海的年輕一代一教高下,我這把老骨頭這些差點讓他們折騰壞了。”
化虛子嘆息了一聲,看似一臉無奈地道。
“呵呵。”
蘇不謹和君臨下對視了一眼,都聽出了化虛子這句話裡的意思。
這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們的實力,想讓他們先和佛門道教的年輕一代比比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