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蘇不謹一聲大喝,玲瓏的金光刺目到了極致,強大的血脈壓制氣息席捲全場,在玲瓏的血脈壓制下,君臨下的手直接被掰倒了。
“我贏了!”
蘇不謹頓時驚喜地大呼起來。
“變態女,你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
君臨下不爽地撇了撇嘴道,同時不忘活動活動生疼的手腕。
“贏你的感覺就是舒服。”
蘇不謹眉飛色舞地道。
“好了,玩得也差不多了,我看也就到此為止吧,大師兄和空靈姑娘也該進洞房了。”
伊人水沁笑道。
“行了,既然水沁都替你開口了,而且看在今又是你洞房花燭的份上,就饒了你,你們先走吧,我們還要繼續喝。”
蘇不謹擺了擺手道。
“不用,我還能繼續........”
君臨下剛要什麼,就被薛空靈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不謹,你們慢慢喝。”
薛空靈對眾人笑了笑,旋即拉著君臨下離開了。
........
“現在就妻管嚴了,看來以後和他鬧的機會就沒有了。”
喝完了一杯酒,蘇不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黯然。
她曾經和君臨下這個摯友加損友在一起的歡鬧時光以後不會有了。
君臨已經是個有家室的人了,甚至很快就要做父親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和她一起冒著被古晨明罵的風險偷酒喝的年少氣盛的夥子了。
為什麼蘇不謹在君臨下成親的今提出這個一個遊戲,並不單單是為了整君臨下。
更是為了紀念和她這個摯友終於要結束的青春時代。
他們兩個人一起胡鬧的時間很長,從一進學院兩人就成為了死黨,一直到現在,他們兩個成為了東海學院的老生,這期間美好的歡鬧的記憶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