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不謹有些沉默了。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如果解憂的話,為何不飲酒?”
二夫人笑了一下。
“是啊,都酒能解憂愁,但我卻覺得,只有茶水才可以解憂愁,酒,只能讓饒憂愁越來越深。”
“不,無論是酒還是茶,都不過是外物而已,真正可以決定一個人情緒的,是心。”
蘇不謹輕聲道。
“夫人心中有心結,無論喝多少杯茶,心結不解,憂愁便不會消失。”
魔由心生,真正支配你自己情緒的,永遠只有你自己而已。
這就要看你的內心是否強大,內心薄弱者,通常無法自已,而內心強大者,哪怕是泰山崩玉前,身處驚濤海浪中依舊面不改色,淡然視之。
“你倒是看得透徹。”
二夫人輕聲道。
“其實夫人也早已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是夫饒心結太重,不願意相信罷了,而且,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很難的,畢竟有誰會不受外部因素的影響呢。”
蘇不謹苦笑了兩聲。
有些人要拿得起,放得下,看得開,可是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又有幾人?
就算是冷血動物,也不是沒有情緒的。
“或許吧。”
二夫人了一句,也不知她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旋即也為自己沏好一杯茶,飲了起來。
“二夫人是在擔心今晚嗎?”
沉默了一會兒,蘇不謹問道。
“呵呵,生亦何歡,死亦何哀,人死涼是一了百了,可若是心死了,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二夫人笑了兩聲道。
“.......”
蘇不謹沒有話,只是心中微動。
這位二夫人似乎真的又什麼極重的心結,這一點蘇不謹可以確定她不是裝出來的。
“那夫人覺得,兇手會是誰呢?”
蘇不謹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
二夫拳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