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擺了擺手,繼而翻看了一下秀兒的眼瞼,再次把了把脈,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見狀,張員外忍不住再問:“李郎中,這……到底怎麼回事?”
“張老爺,找個清淨的地方說話。”
“哦,行!”
不久,二人來到一間小廳,張員外吩咐丫環泡了兩碗茶,繼而一臉急色詢問情況。
“令夫人的病情有些古怪……張老爺,你實話講,她之前是做什麼的?何方人氏,家裡都有誰?”
一聽此話,張員外皺了皺眉:“這……這與秀兒的病情有關係?”
“大有關係!”
治病還與身世有關?
張員外算是長見識了……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隱秘之事,便如實講了一遍。
原來,秀兒之前是翠玉樓的姑娘,因其長得貌美且嫵媚,很快便成為翠玉樓的頭牌。
張員外慕名而去……這一去,便被迷得不要不要。
之後,忍痛花了三千兩銀子為秀兒贖身,並納為小妾獨寵。
哪知沒過上幾天幸福日子,秀兒卻生病了……
“李郎中,事情就是這樣,她曾說是附近山裡的人,被人賣到翠玉樓,具體情況我也不甚清楚……”
聞言,李響皺起眉頭,低頭沉思。
他有點想不通此事,也不知如何向張員外開口。
因為這個秀兒……壓根不是人!
在他剛搭脈的時候,便發現有點不太對勁。之後,悄然釋放了一絲真氣查探,方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妖!
具體是什麼妖,以他現在的見識尚不清楚。
奇怪的是,按理說化形的妖少說也有幾百年的修行,可是李響卻發現,她的妖力弱的可憐,要不是動用真氣查探,恐怕都難以感應到。
再聽張員外一說,秀兒居然是翠玉樓的姑娘……
這就更讓人難以理解了……一個化形的妖精,居然淪落至斯?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思慮了一會,李響終於有了主意。
於是,一臉凝重道:“張老爺,令夫人的病……相當詭異,非尋常病。既非尋常病,治療手法自然也就與眾不同。
聽好了,此事絕對不要對外聲張,包括你身邊的人在內。
之後,你要秘密去辦一件事,想辦法打聽秀兒的來歷……也就是說,她是被誰賣到翠玉樓的……”
聽到這番話,張員外有點慌神:“李郎中,你不要嚇我,秀兒她到底怎麼了?不會是……沾……沾上了什麼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