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林瑤玥喘了一口長氣,努力調整自己的鼻息。
但頤兒卻望著林瑤玥那透明到顯出累累白骨的嬌軀,明白這樣的緩衝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她,自己最重要的瑤玥姐姐,想要活人的血肉。
下一刻,就見頤兒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猛地向著自己的小臂上劃去。但卻被已經露出森森白骨的林瑤玥一把握住了,“不要頤兒,這樣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現在回京兆府中,找一個名叫顏司明的高等仵作。然後告訴他,他要的定魂珠就要沒有了,若是他問我在哪兒,就帶他來這裡找我。”
聞言,頤兒蹙緊了眉頭,卻終是點了點頭。
而林瑤玥看著頤兒小跑著離開的身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將自己縮在了牆角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同時,用一旁的枯草蓋住了身子。
此時,她的身體內的妖力不斷的衝撞著,身子顫抖的不停。而此刻,一個衣著富貴的浪蕩子摟著一個青樓女子,想要在著僻巷之內歡好。卻猝然看見了枯草堆裡顫抖著的身影。
他鄙夷的扔下了一個銅板,“窮要飯的,快滾!不要在這裡礙了大爺的好事!”
而一旁,那個濃妝豔抹的青樓女子也是鄙夷的瞥了那個枯草堆下的人兒,嗤笑了一聲,尖細的聲音當中帶了些許嬌笑,“還不快滾,難道是要讓張少爺將你當個球一樣,踢出這條小巷嗎?”
說著,那女子水蛇一般的細腰連帶著下面的翹臀,不斷地在那個張少爺的懷中扭動著,同時嬌笑的在那個張少爺的耳旁嬌滴滴的耳語道,“張少你可快些,人家都等不及了嘛。”
聽著懷中的美人惹人憐愛的所求,那個張少爺頓時向著林瑤玥狠狠地踢了一腳。
霎時間,那個枯草堆中顫抖的身子,停滯住了。
“怕了嗎?怕了還不快滾!省得本少把你打死在這裡也沒有人知道。”
說著那張少爺又抬起腳來,對著那枯草之下的腰腹處又是一腳。但這回那個枯草下的人卻不再一言不發,反而是悶聲說道,“我不想傷害你們,你們還是快走吧。”
聞聲,那個張少爺先是一愣,而那個水蛇腰的女人此刻卻是皺了皺眉頭,嬌笑著就要拉著那張少爺往別處去,“張少還是算了,太掃興了,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可是聞言,那個張少爺卻沒有理睬那個水蛇腰女人的話,反而蹲下身,那張縱慾過度的臉上,雙眼露出精光,“原來是個女的啊,聽聲音,還像是個小美人。怎麼,大爺我給你錢,你和她一起陪大爺玩玩?”
瞬間,一旁的那個水蛇腰的女人臉色鐵青,卻立馬嬌笑著撫著那個張少爺的胸膛,“張少別開玩笑了。就算是個美人,淪落到這樣的地方,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和她玩真是髒了您的身子呢。而且,就算是奴家,也瞧不起這種路邊的賤貨。”
聞言,那個張少爺的興致歇下了些許,旋即,他一腳踩在了林瑤玥的身上說道,“行了,大爺數三個數,然後你就拿著大爺賞給你的銅板趕緊滾,聽明白了嗎?”
但聞聲,枯草堆下的林瑤玥卻沒有一絲回應。
霎時,那個張少爺氣急敗壞到了極點,他踩著林瑤玥的身子,不斷用力。甚至能聽到骨頭生生作響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就像是從天上而來一般,有一個溫潤的嗓音緩緩傳入林瑤玥耳畔,“痛苦嗎?堂妹。”
聞聲,林瑤玥驀地睜大了雙眼。就聽得一男一女被緊緊掐住脖頸的聲音。
林瑤玥不由得從枯草堆中露出了那雙美麗的墨色鳳眸,就見林全安手中拿著那把不久前自己還給他的摺扇,淺笑輕扇。而他的身後,兩個孔武有力的侍從,一人一個,將那兩個男女提在了空中。
“沒想到堂堂正一品鎮國大將軍的嫡長女,我安國侯的堂妹竟然讓自己淪落到這樣一個地步。與其這樣,還不如吃了他們這一對狗男女呢,你又何苦這樣為難自己呢?”
聽著耳畔那溫柔誘人的嗓音,林瑤玥殷紅色的朱唇勾出了一抹輕諷,“果然是你。方才也是你讓姬月華在京兆府門前等我的吧。”
“是啊,我的好堂妹。畢竟你從本侯的懷中,摸走了那半塊玄光石。而那玄光石於本侯又十分重要。所以!把玄光石交出來,本侯就幫你解除這個痛苦。”
說著,林全安的杏眸微瞥,而那兩個孔武有力的侍從旋即緊緊地扼住了那一對狗男女脆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