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玥直直的望向那雙幽藍色的眼眸,一時間有一些困惑,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究竟是不是慕容錦。可是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如此真實。若他真是慕容錦的話,他又怎可能刨開自己的胸膛,取出自己的心頭血?
而下一刻,許千雪一把打掉了慕容璃輕挑起她下巴的手,“璃王爺,陛下當年手持神劍一斬滅開疆闢土的英勇,您應該也聽說過吧?您的這番懷疑不覺得太過好笑了嗎?若王爺您仍是不信,不妨一試。”
說著許千雪美眸輕挑,望向她現在頭頂上方供著的那把上古神劍一斬滅。
而慕容璃此刻則是緊了緊手骨,旋即魅惑一笑言道,“真是個薄情的女子啊,不過才一夜的時間,你就又拋棄了本王,重新投入了他的懷抱。”
說著,慕容璃的指腹輕輕地在許千雪的下頜處摩裟,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熟悉。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陰氣襲來,慕容訣快步上前,那聲音足以將這整座千秋殿都冰封,“璃王這是在做什麼?許千雪是朕任命的正五品女官,而朝廷命官不是璃王府中的舞姬,更不是青樓楚館的妓女。”
聞言,慕容璃忽然一把緊摟住許千雪纖柔的身姿,那張風流絕色的面龐上勾起了一抹玩味,“娘臨死前,不是求過您一件事嗎舅舅,現下就應了外甥吧?”
剎那間,慕容訣的眉宇緊皺,但緊接著他似是望向了許千雪,而許千雪那一雙沉靜的墨色眼眸恍若深淵,就彷彿任何事已經激不起她心間的一絲波動。
“好,朕允你。”
但在離開之時,慕容訣卻在許千雪的耳邊輕聲說道,“在璃王府找到那件青丘古國的鎮國之寶,朕就將許家交由你掌管。”
聞言,許千雪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隨即,她化名雪兒以姬妾的身份跟隨慕容璃出宮。卻並沒有被慕容璃帶回璃王府,反而是在京城裡的一座幽徑的別院當中金屋藏嬌了起來。
“璃王爺不是想要為我那千茹妹妹出氣嗎?既然陛下應允了,為何不讓千雪在上京城中,丟一丟顏面呢?”許千雪此刻聲音極冷,託封函之的福,她已經知道一向風流似是又遊離於朝堂之外的璃王慕容璃,也是她那好妹妹許千茹的裙下之臣。
但她明白做臣子的本分,自然也明白做姬妾的本分,只是七天罷了。七天過後,無論找到找不到上官家以族滅的代價重創青丘古國奪來的那件寶物,慕容訣也會將她調回他的身邊。只是這七日之內,她萬不能被璃王佔了身子,亦或者是對他動了心。
思忖至此,許千雪此刻調理氣息,不去看眸下那水汽氤氳的池子內男子瓷玉般卻精壯有力的身軀,只是素手不軟不硬的輕輕捏著慕容璃的肩膀。
“是誰說本王喜歡茹妃娘娘的,茹妃可是陛下的女人,本王又怎麼能有資格碰呢。”伴著慕容璃有些陰森低啞的嗓音,下一刻,身著輕紗的許千雪被他一把拉緊了鴛鴦池內。
而下意識的,林瑤玥一掌向著慕容璃擊去,可卻被他迅速捉住了細嫩的手腕。曖昧又炙熱的吐息,停留在她被泉水浸溼的酥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