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玥與許千雪一同回了回神,時間回到了眼前。而眼前的許千茹已經快要怒到極致。
聽到梅妃咄咄逼人的口吻。許千茹真是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但是奈何,她今日不能發洩出來。
許千雪今日身負聖旨,她如何能拿捏得了許千雪。許千雪和薛縈環二人早已連成一線,今日這二人,自己是一個也動不了!
但是——
許千茹的唇角輕彎,這並不代表,自己永遠沒有辦法懲治她。她們許家的勢力要遠比許千雪和穆縈兒想得大的多。只可惜,許千雪雖佔著許家女的名頭,卻絲毫都不知道呢。
想到這裡,許千茹硬是將心頭的那口氣憋下。露出甜甜的笑容:“梅姐姐真是玩笑了,茹兒的凝香宮和睦有加,既然凝香宮已經轉完了,許大人也應該去別的宮殿看看,以防一不小心出了人命,那可就不好了。”
許千茹甜甜的笑著,已經恢復到她往日帶著假面的樣子。
林瑤玥知道許千茹已經控制住她的失態,再待下去於她於梅妃都是頗為不利。
“那臣告退了。恕臣可以不用行禮,娘娘雖是故人卻不用送了。”
說著她退出了凝香宮。若是許千茹要威脅她,要刺激她。她不介意全都還回去,刺激回去。
思忖到這裡,林瑤玥按著記憶,向著她現下身為女官所住的尚儀院而去。
很快,夜幕降臨,月光淒冷。
一個小宮女睡眼惺忪的穿過御花園。
只見,從假山的石頭後隱隱約約有個嬰兒的手臂,似乎在向她招手,白胖白胖的,她猛然一驚。嚇得轉身就跑。月光下,似乎跟隨著剛才嬰兒手臂的召喚,從地底下又冒出了一截手臂。
小小的,好像還沾著血。
那手臂似要抓住她,她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向前跑。直到跑到一座宮殿的門口,她早都顧不上什麼禮儀,撞開殿門,只見地上暈倒一名女子。她上前一看,是孫賢妃。
就見賢妃娘娘面色慘白,在微弱的月光下,更是蒼白的嚇人。
周圍,忽然有更多的手臂包圍過來,“啊!”的一聲,小宮女終於堅持不住,暈倒在了地上。
……
夜,是夜
涼的透徹,許千雪輕輕推開窗。輕靠在窗框上,望著一輪明月出神。
“誰——?”
“是我。”一種男性特有的磁性聲音在黑暗中傳來。
“是?璃—”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一雙修長的雙手捂住。
“這麼大聲,是想將宮裡的侍衛和宮女全部驚醒?還是想讓慕容訣看到本王在你的閨房?”略帶揶揄的聲音,只聽得許千雪一陣惱火。
“璃王爺究竟想幹什麼?”
“哦?這句話從你嘴裡問出來還真叫人失望?”一種略帶笑意的調笑語氣,從一個俊美絕色的男子口中說出,真有說不盡的風情。只可惜,許千雪卻不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