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穆琳琅望著有些怔住了的拓跋昊,一雙靈動的美眸輕挑,旋即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喂,喂,北夷拓跋!”
下一刻,拓跋昊回過神來,卻順勢抓住了穆琳琅的手腕。穆琳琅先是一愣,有些心虛方才出言不遜辱罵於他,卻見拓跋昊那一雙秀雅的眉目如初,仍是深深的凝望向她。
旋即,一聲哀嚎之音驚起,霎時間,將側殿外的護衛們都引了進來,
“別,別,別!”
眾護衛就見雲安郡主將赤炎的拓跋使節反手摁在了桌上,而那拓跋使節疼得直咧咧,全然沒有方才進殿時那風度翩翩的秀雅模樣。
“郡主,還望郡主大人有大量,放了拓跋使節,陛下正在正殿上召見林大將軍,這樣恐怕會於將軍不利。”
聞言,穆琳琅擰眉望了望殿前恭謹上前的侍衛,可是心中卻痛恨方才拓跋昊拿著她的手腕當柺棍用。但一想到正殿之上正在被皇帝慕容平召見的林振宇,穆琳琅終是鬆開了壓著拓跋昊的手,旋即,坐到了座位之上。
眾侍衛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眼被扭了胳膊也只是默默舔傷的赤炎使節,忽然有了一絲同情。
但緊接著,又不由得搖了搖頭心忖,這赤炎的求和使該不會是看上了她們雲安郡主吧。否則,怎麼常常去找雲安郡主,又常常被她一頓狠打,也當作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到了最後,他們這些護衛也就只有單方面勸雲安郡主住手的份了。
思忖至此,侍衛們又趕忙識趣的下去了。
就聽得坐在位置上的穆琳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瞥仍是在一旁默默活動筋骨的拓跋昊說道,“好了,不是要去逛上京城嗎?我拿了牌子,咱們坐轎子出吧。反正和你一起出宮,皇帝也從不曾多問什麼。”
言畢,就見方才還一副可憐相的拓跋昊此刻那張清秀的眉目,卻露出暖心的笑意,直直向著穆琳琅作了個揖言道,“那本使就多謝郡主大人賞了!”
聽著拓跋昊此時的玩笑話,穆琳琅不禁會心一笑先出了側殿換衣服去了。而此刻還在側殿中的拓跋昊,望著穆琳琅遠去的身影不禁搖了搖頭,心忖,‘真是個傻丫頭,恐怕哪天被本王賣了也不知道。不過依著今日的情形來看,她與林振宇之間,還得再多加一些碼才行。’
旋即,側殿外的護衛就見赤炎的拓跋使節慘白著那張俊雅的面龐,每扭一下胳膊,都似是痛徹心扉的出了紫宸殿側殿,到宮門口等著雲安郡主去了。
眾侍衛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而這邊,林瑤玥有幾分緊張的隨著父親與哥哥踏入了紫宸殿,卻恰好看到林全安從殿上退了下去。
他在路過父親林朝陽的時候,很是恭謹的作了個揖,旋即低眉斂目的退出了紫宸殿上。
可林瑤玥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尤其在這個時候,名利,權勢,林全安現在都有了,可她卻覺得林全安似是還在圖謀著什麼。
但她現下是完全摸不清楚林全安究竟想要做什麼,以及他要怎麼做。卻總能在事發的前後,見到他的身影。
思忖至此,林瑤玥不禁沉下心來。 你必須要知道一個人要什麼才能找到他的破綻,可現下,林瑤玥想了想卻發覺自己對於這個林全安,好像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