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玥一愣,回眸一看慕容錦此刻那烏髮上還滲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還有他此刻緊貼著自己那精壯**的上身。頓時,林瑤玥的臉快紅到了脖子根,“不是,頤兒。這是,這是——”
她往日那伶牙俐齒此刻卻不住地打結,硬是不能把一句話說全。
而她這般臉紅打結的模樣,更是引得頤兒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就見頤兒揹著那已經浸透了池水的沉沉的包裹一步步的向著林瑤玥移來,同時那張秀麗的小臉上擰成一團問道,“瑤玥姐姐,你該不會是和攝政王行過周公之禮了吧?”
霎時間,林瑤玥差點從慕容錦的懷中翻了下來。幸虧那緊抱著她的某王爺,無論如何都不肯鬆手,才讓她終沒有做了從人懷中摔下來摔成殘疾的第一人。
她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掙扎了一下,卻掙扎不過緊抱著她的某王爺,只能柔聲安撫道,“王爺,玥兒現下必須要跟頤兒解釋清楚,這不是玥兒認不認您的事情。這是跟玥兒身上的花蠱有關。”
望著林瑤玥此刻嚴肅的神情,慕容錦這才平著一張俊臉,將她放了下來。旋即仔細打量了一下那丫頭腕上的銀鈴,想起前兩日,她傳信給他,告訴不用再找南境的巫蠱師了,因為她已經找到了一個十分合適的,而且她也很欣賞的巫蠱師。
那麼,就是面前的這個丫頭,她能解開玥兒身上的花蠱?
林瑤玥望著慕容錦那似是疑惑的目光,淺笑了一聲說道,“王爺不記得了,是頤兒啊。就是前一陣在京郊西邊樹林裡的頤兒,您沒有印象了嗎?”
聞言,慕容錦愣了一下,京郊西邊的樹林?
那地方給他留下的太多糟心的印象,比如說梵雲國的上使修琛想要將他的玥兒帶走,還有玥兒非要威逼著他放了他心中的一大隱患影衛修爾。
慕容錦一想到好幾次葉楓傳回來的信兒說修爾緊貼著他家玥兒的身子教她習武,氣就不打一出來。
就見某王爺的俊臉陰沉著,可是沒再多說什麼。而林瑤玥此刻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暗歎那個看起來高貴清冷的大宛攝政王,其實根本是個陳醋罈子。
可她卻還得費心的兩邊平衡,思忖至此,林瑤玥終於捋平了舌頭向著頤兒解釋道,“我被慕容翎的暗衛放回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大雨。王爺害怕我淋了大雨受了風寒,這才帶著我到浴場洗沐的。”
可聞言,頤兒那雙靈動的黑瞳卻仍是閃耀著促狹的淺笑,眸光不住的在林瑤玥現下還沒有消下去的緋紅小臉上打量著。
林瑤玥此刻也輕嚥了口唾沫,只感覺自己的解釋有些蹩腳至極,可是這就是事實,嗯,部分的事實。
似是感覺到林瑤玥此刻的窘迫,慕容錦幽藍色的鳳眸冷瞥,下一刻,頤兒那小身板頓時被葉楓一抓提起來,身上的水珠‘吧嗒吧嗒’的打在了白玉磚上。
就見頤兒揮動著胳膊,而葉楓板著一張英氣的面容,奉命就要將頤兒提溜出去了。頓時,林瑤玥的心裡一急,而就在這時,頤兒包裡的一株草藥被擠了出來,霎時間,哭聲響徹了攬月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