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望著林瑤玥那堪比追風一般的速度,淡紅色薄唇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她果然是他的毒藥,剔骨難除。
待到天已大亮,回程時分——
雖然因為方婕妤在賽馬場險些出了事,但是由太子全權作保,眾人此時回程時的面色,都算不錯。尤其是方婕妤本人,更是嬌俏可人到了極致。直哄得皇帝慕容平下令專門在堯山賽馬場給她開闢一個小的馬場,供她時時玩樂而用。而且,就連受了傷的歐陽良娣,此刻雖是跛著腳,卻也笑得幸福溫柔。
眾人望著歐陽良娣此時的模樣,心中都不禁暗自思忖,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風度翩翩,儒雅非凡的太子殿下竟然還是哄女人的一把好手。
而林瑤玥此刻卻只是乖巧恭謹地隨著龍攆而行。待回到上京城內,已是深夜。她稍稍洗漱了一下,一覺醒來,便到了翌日清晨。
“外面怎麼這般吵?林瑤玥揉了揉眼睛,喃喃向床榻邊服侍著的襲香問道。
“說是二老爺看上了鳳香樓的花魁菱香非要將她贖回來做側夫人。”
聞言,林瑤玥猛地睜開眼睛,笑得燦爛,“有這等事,那我那二嬸孃呢,她什麼反應?”
襲香咕囔了一下說道,“還能有什麼反應,這不昨晚的事情,今天一大清早,就從別院鬧到府上來了。”、
聽聞襲香所言,林瑤玥的臉上露出了個毫不驚訝的笑容,隨即看向襲香說道,“幫我梳洗一下,隨我去祖母的松壽堂請安。”
襲香聞言一愣,旋即唇邊也勾了一抹暗笑,“是,小姐。”。就見襲香利落的去取了洗漱的瓷器,回來替林瑤玥擦拭梳洗。
不一會兒,林瑤玥被襲香一雙巧手打扮的靈動可人。一襲鵝黃色的小錦緞,更襯出了她此刻不錯的氣色,和那靈動的眼眸。
只見林瑤玥帶著襲香直直向著林老夫人的松壽堂而去。可距門前還有幾步,尚未掀簾入內,就聽得裡面柳畫月淒厲的哭嚎之聲,“母親,您可給媳婦兒做主啊。”
“是啊,祖母,您可給真兒做主啊。”
堂上正坐得林老夫人愁眉不展,頭疼至極。而一旁下方坐著的林朝爵卻翹著個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林瑤玥笑了笑,心忖柳家和柳畫月把手伸到了堯山的賽馬場,卻沒想自己的後院裡反而失了火。她林瑤玥一直都覺得自己這二叔是個吃喝嫖賭的紈絝子弟,卻沒想到他還真是個‘好樣的’。作為朝廷正一品大員的胞弟,他竟然堂而皇之的要娶一名青樓女子作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