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令李伯陵極為欣喜的是,自己的得力戰將趙承暉並未犧牲在解救人質的過程中,而是落在了李素芳手裡,另外為了表示誠意,她也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而是無條件地把他給釋放了。
“看來此次合作,李總事果真是誠意滿滿啊。”李伯陵在承諾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頗為滿意道。
“誠意算不上,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李素芳命令劉錦洋、阿勞霍先行出發,她則落在後邊,和李伯陵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李總事,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你,就是誰給了你如此大的勇氣,讓你產生了脫離南方協會自立門戶的想法?”李伯陵見到達巴特那城尚需一些時間,遂提出了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
“哦?”李素芳微微愣了一下,隨口道:“情報機構存在的價值在於獲取情報和交易情報,所以不管是隸屬於某個組織還是單幹,你只需要擁有一眾得力干將和一張不斷產生價值的情報網,足矣。”
“李總事的話裡暗藏諸多玄機啊。”李伯陵忽然抬起頭,看了眼蒼茫的夜空,之後淡淡一笑。
“李主事能夠想明白,再好不過了。”李素芳抬起頭,恰巧看到一個黑色短髮的青年男子正朝這裡快步走來,想來必定是阿勞霍了。
看他稍顯急切的模樣,李素芳暗道不妙,遂走到他跟前,示意他喘口氣,慢慢說。
“總事大人,南方協會派人暗中偷襲了我方在城中的接頭地點,槍殺了我十幾個兄弟。”阿勞霍一邊低聲說著,一便握緊拳頭,打算為死去的夥伴報仇雪恨。
“冷靜,南方協會既然敢在城中動槍,想必都是有備而來的,我們若是貿然出擊,結果可能會適得其反。”李素芳心中的怒火同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她清楚:要想擊敗南方協會,只會用武力是萬萬不可行的,還必須懂得隱忍,講究謀略。
“那總事大人,我們現在……”阿勞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過於簡單了,遂低下頭,詢問道。
“按原計劃行事。”李素芳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拋下這麼一句極為簡單的話。
待他們一行人進入巴特那城,已經是4月19日凌晨3時了。
按照以往,此時城內應該是萬籟俱寂、一片漆黑來著,可由於軍營和城內相繼爆發槍戰的緣故,現在的城內卻顯得熱鬧了一些,當然,這種熱鬧可不是獨立日、開齋節、灑紅節等節日慶典上的熱鬧,而是一種面對未知危險的恐慌。
“錦洋,槍戰中倖存的人員目前在哪裡?境況如何?”李素芳瞥了眼周遭不時走過的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略顯擔憂道。
“放心吧芳姐,人我已安全護送至城外臨時安置點,另外,據他們反映,我們組織的絕密情報並沒有洩露出去,外邊的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南方協會瓦解我軍心的手段而已。”劉錦洋將一份臨時記錄的檔案放到李素芳手裡,彙報道。
“好,真是辛苦你了。”聽聞松信堂在巴特那地區的情報網未遭受徹底毀壞,李素芳臉上的憂愁方才減少些許,接著她指了指遠處一家亮著燈的小餐館,緩緩道:“李主事,我們到地方了。”
見狀,李伯陵不由得吃了一驚,反正他是真的想不到,來自異界的民族,竟然居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