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喉嚨口,倉促之間只得拿出抓鉤槍,對準廠房樓頂的平臺,扣動了扳機。
穩穩落在那寂靜且空曠的平臺邊緣後,她不作停留,徑直朝平臺中央的最高點行進,畢竟那裡的視野最為開闊,她可以觀察到一些她在其他地方觀察不到的東西。
果不其然,藉助明亮的月光,她很快瞧見工廠東南部的一個廠房裡邊,隱隱約約地出現了幾個瘦小且靈活的身影。
“沒差了。”她點了點頭,之後再次發射抓鉤,向黑影所在的位置,快速進發。
可就在這時,她發覺自己的側後方向,竟毫無徵兆地,傳來了一陣極為輕快的腳步聲。
說時遲那時快,她出自本能般地朝旁邊一閃,恰巧瞥見不遠處的欄杆後邊,站著兩個身穿白色風衣的青年男子。
“來者何人?”她一邊厲聲喊話,一邊確定對方的人數及其大致方位,旨在防止那些人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對她發動突然襲擊。
這一感應不要緊,她的心瞬間狂跳起來,因為僅平臺及周圍就有至少20多個人,更別說工廠其他區域了。
下一秒,他們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刀短劍、木棍鐵棒,並將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呵,都是啞巴呀。”顧悅曦雖然心裡緊張得很,可她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反而以一種輕佻的語氣,朝那幫人喊道。
“你是顧姑娘嗎?”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終於傳來了一個稍顯厚重的青年男聲。
轉過頭,她猛然瞧見王文遠正靜靜地躺在平臺的邊緣位置,亦看到一個身材瘦高留著長髮的男青年,冷不丁地出現在距離她僅五六米遠的地方。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她俏臉一沉,繼而以一種沒得商量的語氣緩緩道:“識相的,趕緊放人,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睛。”
“哦豁……”男青年頓時愣在原地,畢竟他是牧月黨高哈蒂地區執事,儘管不屬於高階職位,但其名望卻是頗高的,以至於他的頂頭上司吉拉蒙對他也是畢恭畢敬的,可眼下竟有人對他如此講話,而且還是一個頗為柔弱的女子。
“耳朵聾了是吧。”她往前邁了一大步,接著拔出長刀,對準了那個男青年的胸膛口。
霎那間,他的一眾手下皆瞪大了雙眼,並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他,似乎是想請示他,是否與之進行交戰?
“退下,放人。”沈建成隨即向他的屬下使了個眼色,同時命令道。
見狀,他的部下雖是一臉不情願,可糾結了片刻,依舊乖乖地把王文遠給抬了過來,然後放到她的身邊。
“你給他做了什麼?”掃了一眼,她不打算放過他,故而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一種迷汗藥,除了讓他沉沉地睡上一覺外,不會對他的身體產生任何危害。”沈建成笑了笑,如實回答著她。
“哼。”她充滿鄙視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慢慢說道:“但願在我反悔前,你能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的名字以及在此等候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