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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的槍戰,不僅驚動了附近巡邏的巡捕,亦“吵醒”了正在睡夢中的顧悅曦,只見她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窗戶旁邊。
透過房間寬大的飄窗,她隱隱約約瞧見酒店下方的一條街巷裡,有十幾個手持衝鋒槍的身穿西裝的黑衣男子,正在向一輛白色廂式貨車發動猛攻,此刻,貨車廂體上到處是觸目驚心的彈痕,彈痕周遭,亦能看到一點暗紅色的血跡。
而距離巷子百十米開外的一個花園裡,由十多個巡捕乘坐的裝甲車正在向酒店火速馳援,但不巧的是,兩個西裝男子在不遠處的一幢房子頂端,架設了一門迫擊炮,趁巡捕著急趕路的同時迅速發射炮彈,將裝甲車炸得黑煙直冒,輪子都掉了兩個。
見情況如此危急,巡捕不得不跳下車朝酒店進發,可還未跑幾步,卻被身後兩個平民打扮的人一梭子子彈給突突了。
“哼,挺熱鬧啊。”顧悅曦坐在窗戶旁邊的軟墊子上,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香蕉,蘸著玻璃杯內的牛奶,小口吃著。
“咚咚咚……”然未等她把水果吃完,卻猛然聽到門外響起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匆忙之中,她只得赤著腳朝門口快步走去。
“姑娘,主事有難,你能不能,幫個忙?”門外的中年男人話語很是急切,拍門的力度,亦不帶停頓。
不過儘管如此,她還是快速確定了他的身份,即塞維銀執事侯紹春。
“進來吧。”她慢悠悠地開啟門,突然產生了這麼一個念頭:簡而言之就是,利用此次機會,搞明白塞維銀對她“熱情”的根本原因。
“不進來了,姑娘快些更衣吧。”看著睡裙遮擋不住的窈窕的身材,侯紹春隨即轉過頭,想讓她換身衣裳再出去,可那句話說出以後,他又後悔起來,沐浴更衣,這得花費多少時間呀。
“不用了,主事大人深陷重圍,我理應速速搭救才是。”顧悅曦拿起抓鉤槍和長刀,蹬著一雙涼鞋,走了出來。
“這邊。”侯紹春指了指身側的一條快速通道,小跑著,說道。
可他的話音剛落,卻見她用抓鉤槍射中酒店12樓的觀景臺,接著用力一蕩,釋放著槍內的鋼繩,朝樓下“飄”去。
穩穩落地後,顧悅曦收回鋼繩,不曾想竟迎面撞上了4個身穿黑色西裝、蓄著濃密鬍鬚的青年男子。
這四個人看到身旁憑空出現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皆微微一愣,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且不帶停歇的向酒店外衝去。
“站住。”她定了定神,拔出長刀,一陣猛衝,輕而易舉地斬下其中一人的腦袋,然後一個空翻,一把抓住另一人的衣領,厲聲道:“要想活命,如實回答。”
“姑娘饒命。”布迪米爾匆忙丟下槍,磕磕絆絆地回覆著她。
“你們的頭目在哪裡?”她沒有猶豫,直奔主題。
“前邊……左拐……右拐……再左拐。”布迪米爾冷汗直冒,想著自己真是倒黴,本來任務馬上就要成功了,哪知衝出來這麼一個“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