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倒滿一碗茶水,東圖南端起來,隨後又附身放在地上,招呼著大犬過來,在它喝著碗中水的時候,東圖南卻是在暗中給它傳音。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間酒棚有古怪,待會我出去一趟,你待在這裡,幫我看好那三名女子,不要看丟了。”東圖南給大犬傳音道。
“好的,主人。”大犬咕嚕地喝著水,傳音回應著。
隨即,東圖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趁人眾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從側邊溜了出去。
草棚外,不知何時,已是颳起了凜冽的寒風,風聲厲厲,馳騁在寬闊穀道上。
在穀道中央,遠遠地走過來兩撥人馬,一撥身著黑衣,一撥身著紅衣,皆是三人同行。
“想必這就是官府的人了。”東圖南站在草棚外的一處陡坡上,眼神凝視著前方,默默唸道。
沒有多停留,東圖南沿著陡坡旁邊的雪路,謹慎地探向了別處。
東圖南內心十分清楚,既然那幫匪徒不辭勞苦的提前趕到月寒谷,必然就是衝著三大官府的人而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若是東圖南自己是那幫匪徒,也必然會做出和他們一樣的決定。
因此,他必須要趕在那幫匪徒真正動手之前,將月寒谷這周圍的情況摸清,否則等到危險真正降臨的時候,就真的是不知往何處逃脫了。
翻過一個小雪坡,東圖南遙遙地望見不遠處有一處懸崖,懸崖的兩側盡是超過百米的山壁,也不知是何緣故,懸崖上空盡是刮動著猛烈的颶風。
出於好奇,東圖南還是決定上前勘測一番。
由於靠近懸崖的地帶風力太過巨大,一不小心就有被卷下山崖掉入深淵的危險,所以東圖南不得不弓著身子,小心謹慎地移步過去。
隨著越來越接近懸崖的崖頭,無數道寒風也是如同潮水般洶湧地撲過來,颳得東圖南的面部陣陣冰疼。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風力怎麼會如此巨大?”東圖南帶著疑惑,一點點地靠近崖頭。
來自四面八方的風勁,毫不留情地擊打在東圖南的身上,饒是他從小生活在白寒山脈一帶,步履也有些艱難起來。
終於,在一塊巨石的掩護下,東圖南側身躲了過去,從石頭上方探出頭,凝望向十丈外的崖邊,底下竟是白茫茫一片,氤氳繚繞,完全看不透。
不得已,東圖南只好作罷,連忙閃身退了回來,隨即又在周圍小道上四處查探著。
谷間,熱氣騰騰的草棚內。
兩撥官府的人馬停靠在草棚前,一紅一黑的各三人皆是走進草棚間,雙方的領頭人皆是注意到三女的身影,隨即尋著相鄰的位置落座。
不過,草棚間人數也較多,每張桌子都坐有人,六人便是分開,找有空位的地方坐下,再做打算。
三女的面前也是走過來一名男子,一身紅衣,身後還披著一張黑色披風,腰間佩有紫玉,顯得十分華麗。
只見他微微行禮,態度十分謙遜地說道:“三位小姐,在下可否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