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芙琢磨著會背後對自己下手的人:經常色眯眯看著自己,企圖欺負自己的人是施主任,可是他不可能蠢到搬起石頭砸向別人的同時,更傷了自己的腳,弄得家裡和工作都不得安寧。
若說是平時一直不待見施主任的常秘書,想借上次他老婆找茬兒的機會中傷他的話,這種事如果沒有苦主報案,最多也只能是遭受些道德上的譴責,對施主任的影響並不大,常秘書應該沒有必要走這步毫無意義的棋子。
這件事的發生,說起來,唯一的受害者就是被舉報的秦雅芙,一個剛出校門的女孩子被說成這樣,名聲如此的不堪,不用說沒有男人願意要她了,就是用人單位也會有所顧忌,那麼.......
秦雅芙一直逃避的結果,其實早已躍然而出了:她不能留在教委,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蘇晴。
這是她拒絕接受的事實,她搖著頭,站在炎炎的烈日裡,竟然哆嗦起來。
同樣是二十歲花季的女孩兒,每天笑得純真、美好,卻幹著齷蹉的交易,這些是“你情我願”的事,本也與人無關。可是,她不該,這麼陷害自己。
秦雅芙搖著頭,茫然的走著,從沒有算計過得失的人,終於開始冷靜的分析起事件的利害關係了。
......
秦雅芙在上班前回到打字室,悶頭校對上午打完的稿件。
“烏姐,烏姐,”蘇晴神情誇張的跑進屋裡,看見只有秦雅芙一個人,遲疑了一下,不自然的笑笑說:“雅芙,剛剛外面有個好帥的帥哥,你要不要看啊?當然,你要是忙,就不要出來了。”
秦雅芙就不明白了,蘇晴看見個帥哥都怕自己跟她搶似的樣子,真是讓人不舒服,賭氣說:“嗯,別說,我還真想看看什麼樣的帥哥把我們蘇晴迷成這樣兒!”
說著,就做出要起身的動作。
蘇晴不好意思的歪了歪頭:“行啊!他剛剛去桑主任的辦公室了,咱們在門口多等一會兒,就能看見他了。”
秦雅芙既好氣,又好笑的說:“我沒有那個興趣,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欣賞吧。不過,”她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蘇晴,我想起來了,咱們上學時追了你很長時間的那個男生叫什麼名字來著?”
一句話戳中蘇晴的軟肋,她最怕別人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她一方面跟施主任不清不楚的,一方面又勾引著秘書室年輕有為的常秘書,她在這裡是下了雙重賭注的,但都不是真心喜歡的人。
那個一直痴心於她的陳家軒才是她心裡最溫暖的所在。
每一次,他來找她,她都會編造各種理由搪塞,但是當遠離這個地方後,他又是她不可缺少的慰藉,因為只有在他那裡,她才是驕傲的公主,她所有的屈辱都可以在他身上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