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人一直在暗處看著赫連江,得知有人從他府中出去送信之後,她連忙上馬追著那個人。
李貴人截住那個人之後,二話不說就出劍。
那人雖然反應很快,但是也沒有劍快。
李貴人直接是下了狠手的,不過一霎,那人就已經倒下了。
看到人仰馬翻,李貴人下馬走前去從那人的懷裡搜出了之前赫連江要他送的信。
只是稍微開啟來看了看裡面的內容,李貴人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早在之前,赫連江就已經是和宇文灝聯合了,這個方向是往四城走得,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信裡面是問罪宇文灝的內容。
李貴人視線移到末尾,勾了勾唇。
都以為是宇文灝那邊出了問題?可惜了,是自己下的手。
要是讓赫連江知道了,想來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事情。所以自己從青樓裡面出來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赫連江知道。
李貴人把信件放到自己的衣服中,然後又上了馬,往回趕了。
這信要是落到了太子手上,會怎麼樣呢?
“皇上,大漠國的太子前來,說是要見見你。”
老太監說著,抬頭看了看宮奕辰,而宮奕辰這會手上才拿著毛筆。劃下最後一撇,宮奕辰收筆看向了老太監。
“怎麼這麼突然?之前不是還說有犯人進入了我們的境內嗎?這會可是來問罪了?”
老太監神情為難地說:“這個奴才不知曉,只是,奴才看大漠國太子來勢洶洶,似乎是不大好對付的樣子。”
聽老太監這麼說,宮奕辰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然後看向了老太監,毫無表情地說:“走吧,去會會他。”
宮奕辰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就氣結,正巧在自己遭到裡面的人時候,大漠國來摻了一腳。如果不是動用到了慕容老將軍,而自己身邊的親信還在下面說了幾句自己的好話,順便把那謠言止了,想來被人離謀權篡位也不遠了。
看到大漠國太子,宮奕辰帶上了笑意,側目看了眼老太監,說:“怎麼都不上壺茶,是怎麼服侍的?”
還沒等老太監回話,大漠國太子就抬起了手,略帶不屑地道:“是本太子說不用上茶的。今日來,本太子主要是為了一些事情,說完就走。這之後完全不會耽擱皇上您一點時間,茶水什麼的,就免了吧。”
見他這麼說,宮奕辰坐到龍椅上。
“不知道太子此番來我大慶國,可是有何要事?”
大漠國太子拿出了一封信件,放到桌子上。
老太監見了,也把信件傳給了宮奕辰。
“皇上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宮奕辰見他賣這麼個關子,開啟了稍稍看了幾眼,然後眼睛微眯。
大漠國太子看到他這副模樣,又說:“皇上,你們國家的人似乎不太坐得定啊?竟然敢來管我大漠國的事情了?什麼時候輪到他插手了?”
難怪他方才一臉怒容了。
宮奕辰笑著把信件往右邊一放,老太監就識相地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