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夠先向宮中彙報了。”
訊息送到的時候,恰巧是傍晚,赫連江一聽說宇文灝敗給了大慶,馬上就擱下了筷子,起身去了文遠道府中。
他一直覺得宇文灝是不可能敗的,哪怕是和大慶差距有那麼一點懸殊,也是有能力戰勝的。但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若是要他說,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宇文灝故意讓給大慶。
若是故意讓給大慶的話,那麼現在自己就只能是給他提個醒了。這之後,也只能夠讓他好好地權衡下,到底,現在是誰在罩著他。
“之前王爺吩咐的,我都做了,不知道可還是有什麼事情嗎?”
文遠道聽說赫連江來了,急匆匆去見了赫連江。
聽到文遠道的聲音,赫連江轉過了身,面色不虞地看著他。
“本王需要你去宇文灝那邊,好好給本王看著宇文灝,千萬不能夠讓宇文灝因為敵方是大慶就想讓著。”
聞言,文遠道顯然有些興奮,“大慶?宇文灝不是去對付屈萊國的嗎?怎麼和大慶打上了?”
看到文遠道的表情,赫連江十分不滿。“怎麼,你很高興?要不要你披甲上場與大慶對敵啊?”
文遠道輕咳兩聲,假模假樣地道:“自然是不敢的,我的才能,怎麼比得過宇文灝呢?”
“那就別說那麼多廢話,趕忙收拾行李,然後就去。”赫連江斜睨了一眼文遠道。
因為戰事緊急,文遠道花不到半日就到了戰場上,宇文灝知道之後,親自出來接待。
“沒想到竟然是官拜丞相親自前來,還真是令人吃驚。”宇文灝毫無表情地說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文遠道心中一陣好笑。“我怎麼見著珵王的表情不似吃驚,反倒是有些不耐呢?我可是奉著赫連王爺的命令來此監督你的。以防你有些什麼消極的想法。”文遠道特意加重了後面一句。
宇文灝當然是知道他這個是什麼意思了,意思就是就是赫連江不信任他,所以才把文遠道派過來,好去監督他,讓他不要讓著大慶國。
宇文灝微笑著道:“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我宇文灝面對戰事,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嘖嘖嘖,這可說不準啊,”文遠道陰陽怪氣地說,“誰知道你會不會放過大慶國啊?若是再像之前那般戰敗了,那現在丟的可就是大漠國的臉面啊。要知道,這可是赫連王爺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了。”
宇文灝抬眸看著他。文遠道說話總在針對他,這個感覺絕對不是作假。
“哼。”宇文灝有些發笑,接著換了個話題,“我已經替官拜丞相找了一個住處了,丞相不若現在就前往如何?”
“哦?什麼住處?”
宇文灝偏頭看向了身旁的副將,副將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他拍了兩下手,文遠道身後的兩個守衛就上前來架起文遠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