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地,不過一晚上就在宮裡面流傳了,大家對於這個事情都心知肚明,但是它裡面有幾份真假就不知道了。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文遠到腿上的傷一定是宇文灝所為的。
於是知道這個結果之後,就有好幾位文官已經上了奏摺,用之前宇文灝恐嚇女官和宮女的事情做文章,一心想要求宮奕辰做主。
恰巧在一天的早朝上,因為宮奕辰書房的桌子上都已經堆滿了關於各個文官關於這件事情的奏摺,所以乾脆在這個早朝,宮奕辰就直接讓宇文灝出來說了。
“朕最近收到了很多奏摺,說是大將軍恐嚇了很多女官和宮女,不知道大將軍對於這個事情有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聽到了宮奕辰的問話,宇文灝明顯十分吃驚,他看了看周圍,於是便抬頭對宮奕辰說:“皇上,想來應該是那些文官搞錯了,臣向來遵紀守法。怎麼會對宮女和女官做出那樣子的事情呢?實在是太有失面子了。皇上您好好想想,身為一個大將軍,若是做出這樣的事情,豈不是會被別人埋汰嗎?不知道是哪位文官,敢不敢出來讓臣看看呢?”
宇文灝知道這些事情是自己乾的,但是也知道了,如果自己不出來做一番表述的話,想來是會被別人罵的更狠。
雖然他沒有所謂,但是若是把皇上弄煩了,怕會對自己做出一些什麼懲罰。
而宇文灝故意這麼說,也是為了告訴那些文官自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感受,但是他就是要這麼做。
如果誰有不服的可以直接跟自己說,不用得著這樣子藏著掖著在背後捅刀子。
當然,宇文灝也知道是不可能有人出來跟自己當面說這話的,否則他們也用不著遞奏摺,直接上將軍府找他就對了。想到這裡,宇文灝的嘴角微微一勾。
“朕可沒有不相信大將軍的意思。”宮奕辰又說,“眾愛卿都看到了,既然大將軍這麼說了,如果有誰對大將軍不滿的話,可以直接找大將軍,或者是事後去找大將軍也行的。”
宮奕辰這麼做,就是不希望他們再來找自己了,畢竟每天看著成堆的奏摺也是很煩的。
而在場的大臣們都面面相覷,完全沒有想要找上宇文灝的感覺。
“我怎麼感覺最近生意好像清淡了很多呀!”天香閣中,小二手中拿著雞毛撣子趴在櫃檯上面說。
他身後的另一個擦著櫃子的小二看到他這個樣子說:“好像是因為最近宮裡有些什麼事情,導致客人們都不願意來了。”
一說到宮裡的事情,兩個小二都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但是因為事關這個店的掌櫃,於是也都緘口不言了。之前15已經有警告過了,若是誰敢說這件事情的話,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兩個小二都比較識相。
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了,那個小二就說:“最近是不是好像有一個和我們差不多的店突然就在不遠處出現了,而且聽說生意還挺好。我們其他不怎麼來的客人都衝著那邊去了……”
“你是不是說那個凝雪閣?”小二停止了手中擦櫃子的動作。“背景不明,掌櫃不明,售賣內容不明,是一個很神秘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