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小才剛剛醒來,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奇怪的是靳衛的臉色也不對,似乎也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陸小小繞繞頭,說道:“我沒有讓人對他們做什麼事情啊!他們說是我做的?”
她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乖寶寶,哪裡會做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估計只有徐雅丹才能做的出來好嗎?等等……陸小小默默的看向靳衛,這樣的事情,這位大爺似乎也做的出來。
她能夠想的到,那些人為什麼會斷手,大抵是因為她當時被困在倉庫的時候把自己的手給傷了。可是因為這個就把他們的手都給廢掉了?這是給她報仇還是給她惹事啊?她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她肯定說什麼都讓他別做啊!
這時,靳衛看了眼陸小小,說道:“這不是我做的。”
“也不是我乾的!”陸小小急呼一聲,恨不得舉起雙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靳衛,說道:“三少,我受傷的時候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形影不離的。你不會懷疑我吧?”
靳塵的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在見到那幾個人的時候,他自然都把前因後果給調查清楚了,他沒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陸小小竟然還遭受到了這樣的罪。事實上,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後,他非但沒有要為這些手廢掉的人討回公道的意思,甚至還覺得他們這些人完全是自作自受,活該遭此一劫。
他剛才說是陸小小做的,更多的是打趣和戲謔。在他心裡,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他就認定了這件事情肯定是靳衛做的。也只有他有這樣的權利,能耐和狠性來做這些事情。
他沉默的看著靳衛,突然說道:“沒想到還有人這樣關心小小,知道她受傷了,給她報仇。只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會讓那些人認定這件事情是小小做的。”
事實上,如果可以,他們想要撞死的那個人一定是靳衛。
靳衛臉色平淡,冷靜的說道:“也許是有人故意這樣做,栽贓嫁禍給我們,讓他們不顧生死來給我們報仇。”
雖然如此,他心裡面卻有了人選。
就在這個時候,陳邵華大步走了進來,見病房內的氣氛有些詭異,先是一愣,而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看了眼靳塵,沉默的走到了一旁,說道:“小小,三少讓我帶的雞肉粥,這是剛剛熬好就送過來的,醫生說了,你受到撞擊,五臟六腑傷的比較很嚴重,最好是先吃些流食。知道你喜歡吃重口味的東西,不過最近可得忌口。”
陸小小撇撇嘴,雖然有些鬱悶,但是耐不住這雞肉粥的香味撲鼻而來,頓時讓她饞得不得了。她雙手按在床上就想起來,卻被靳衛給直接壓在,低聲說道:“你別亂動,把床搖起來你再吃。”
“哦。”
陸小小乖巧的點了點頭,卻迫不及待的說道:“你快點搖啊,我餓死了。”
這番催促,靳衛竟然沒有發火,反而是乖乖照做了。一下子享受幾位美男的照顧,陸小小隻覺得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
她舔了舔乾渴的嘴唇,說道:“快點。我要吃!”
陳邵華輕笑一聲,好笑的說道:“跟個孩子似的。”說著,他將碗拿了起來,誰知卻被一直橫空的手給攔住了。他先是一愣,而後鬆開了手,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靳衛面無表情的接過這碗雞肉粥,竟然十分熟練的打了一勺在陸小小的嘴邊。能夠讓靳家的三少做這樣的事情,陸小小絕對是第一個。靳塵和陳邵華看在眼裡,都露出了一抹微不可見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