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他的事情什麼時候還輪到她在一旁指手畫腳了?虧她還想得出來,竟然敢不把他當回事。
對於用完就丟的某人,陸小小雖然憋屈,但還是弱弱的解釋道:“三少,我這不都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嗎?”
幸福?徐雅丹嗎?這女人腦子裡到底進了多少水?她不說還好,一說靳衛越發生氣,恨不得將這小腦袋給直接扭下來當毽子踢。
“哼~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是是是,三少說的是,三少說得對,三少說的有道理。”
“……”
這死女人,拉扯著一張慫兮兮的臉給誰看?
“滾!”
“好的,三少,我這就滾。”
“……”
看著陸小小屁顛屁顛離開的模樣,靳衛眯起眼睛。
“回來。”
“啊?哦,三少還有什麼吩咐?”
“……”
這死女人!叫她滾的時候樂的跟什麼似的,現在叫她回來卻垮著張臉?靳衛怒從中來,又覺得心裡堵得慌。
“滾!”
“……”
陸小小狠狠抽了抽嘴角。
“好的。”這丫神經病。
徐雅丹挑眉,見她走遠,趁著靳衛不注意,急忙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說道:
“陸小小,你今天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你覺得我是女傭?”
“那只是權宜之計。”
“你就是這樣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