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吐出,姜唯竟是被氣的傷勢發作,頭暈目眩,
嘆了口氣,姜唯問道:“酒泉那邊大幕無邊無際,豐哥你和猴子哥是怎麼回來的?”
親兵惶恐道。
本以為姜唯會對自己知情不報的行為大加苛責,可沒想到他卻一字不提,這讓王老八更是羞愧:“好叫遊繳知道,下山加入黃巾之前,為了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我把這些年積攢的糧秣、財貨全都藏匿了起來,如果遊繳信我,可以派出百十個兄弟跟我去搬運糧秣。”
姜唯有理由感嘆啊,在許都的時候,他累死累活,冒著生命的危險才獲得了二十萬金,現在魯肅一開口就是三四萬。
每當看到軍士們掉進陷馬坑,被裡面的鹿角、拒馬槍等物扎的鮮血橫流、血肉模糊而慘叫不止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抽搐。
“速速出城,追趕送信前往鄴城之人!無論有未趕上,明日午間必須折返回報!”向衛士吩咐了一句,袁熙臉色一片鐵青。
此刻的沸油還未煮好,為了節省攻城器械,守軍基本只放箭,其餘皆很少用,但一用,便會朝著人最多的地方狠狠砸,保證起到最大的效果,
很快波才就找到了逃跑的官軍的主力。足足有五千餘人。然而這五千餘人並不是在忙著交戰。而是早就排好了整齊的進攻隊形。似乎就是專門在等著波才自己送上門來。其實,事實上真的就是這樣。
“諸君,隨我送兄弟們一程!”
只可惜,還沒等姜唯說上一句勸阻的話,呂布便已大步地往武館之內走去,而且還一邊走著,一邊大聲喝道:
“賊子上當了,按照原計劃行動。”李通不動聲色的吩咐了一聲,隨後率領著大軍往城外退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不將這葉家拉到我們的陣營來呢?”趙忠冷笑了一聲,說道。現在外戚奪權,作為宦官,他們的壓力現在真是越來越大了。
何為五‘射’?五‘射’即:“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
見狀,王越稍好,知道此刻後悔亦無用,見姜唯突圍成功,王越氣沉丹田,猛然一聲高喝:“主公已突圍,眾將士快快殺出重圍。”
姜唯很是讚賞,向金燕子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後,玉兒端上茶水過來。
說罷,姜唯與徐庶各自用樹枝在地上劃了起來。
看著血‘肉’模糊的壯漢,他們心中恐懼,倒退十幾步,不敢再上前。
聞言,眾人皆是點頭贊同,
沒有提出姜唯懷恨而去,無異於放虎歸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儘早除之。
張繡聞言,撇了撇嘴:“應該是吧。”
叮叮噹噹的弓箭撞擊盾牌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其實皇甫嵩擺出的盾陣並不是很牢固。正所謂有利就有弊。由於材料和時間的限制,這次攻城使用的盾牌並不是國標產品。而是一塊木盾牌外面包了一層很薄的鐵。起主要的成分還是木頭。如果盾牌上插得羽箭過多了的話,盾牌會不會碎先不說,就單單是重量就不是一直在舉著這樣的盾牌計程車兵所能承受的。一時半會還能行,可時間一長,這個盾牌就會成為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