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摸著腦袋笑道:“當然可以。”
姜唯怒道:“某禾山生平最憎恨你們這些官賊,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然而……。”他話鋒一轉,立刻又將木棍背在背後,和顏悅色道:“當然,我們的教主是仁慈的,若是你們投降,就既往不咎。到時候榮華富貴,錢財大大滴!”
後方,見趙雲、許褚二人突然卯上,姜唯不僅不擔憂,反而率領士卒全力砍殺,跟進二人腳步,以免掉隊,
孫小冉搖頭道:“我天天晚上自己起床尿尿的!”
滿面淚痕沉默了片刻,董晴突然仰臉哈哈狂笑,起身踉踉蹌蹌的走了。
上前的是個縣兵軍官,擋住袁軍去路,軍官說道:“董宅遭了賊人,我等奉縣尉之命封堵道路,任何人不得擅闖!”
其實不要說是幾萬人,就算是幾千人集合在一起,一個人喊話都很難讓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楚,所以那時候的誓師一般只有前排的少數人才能聽到,如果實在有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的話,那就有兩種選擇,一是像姜唯那樣,派傳令兵們齊聲大喊,再就是在誓師結束之後,由基層軍官將軍中統帥所說的話再向將士們重複一遍。
之前兵馬離開介亭的時候,姜唯便給輔兵每人準備了一隻酒壺,壺裡盛放著濃烈的仙人醉。
攪飛了陳武兵器,姜唯一刀輪迴,正欲斬了陳武。卻不知哪裡飛來了一支暗箭,唬了姜唯一大跳。
王越見狀,估計是覺得真的沒什麼希望能在皇子身邊謀個一官半職的,也就轉身就打算走了。一轉身,真好看見葉缺被一名小太監帶著往宮中走去。王越心思一動,想到:這位看著面生,何不從他身上下手?
煙塵逐漸散去,一個人影巍然屹立,身體周圍環繞紫色護體真氣,面色從容,正是姜唯。他緩緩走到特彌斯的面前,望著她目瞪口呆的面容,微笑道:“我知道你為了施放這魔法,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傷害,若是不能及早醫治,可能會留下病根,影響日後的魔法修行,我們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再次淡定笑了笑,姜唯一臉無視的笑說道:“來吧,你想要揍我,儘管上便是,反正我今日還未曾打殺夠!而且,我身後的兄弟們,倒也是有些手癢難耐,急迫的想要找個人練練手!”
看著他的背影,念兒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他想象之中的那個溜走了的膽小鬼。
另一個將士,也在同一時間,拎起兵器衝向姜唯。
袁紹之前和姜唯沒有交際,不明就裡下,肝膽俱裂,對曹操喊出的話信以為真。心說這小子竟然是打進我軍內部的奸細,原來不叫姜唯,叫禾山!他望著被揍的曹操,渾身一震哆嗦,“真是卑鄙無恥,又心黑!”
跟著周順進來後,這人並沒有大笑也沒有其他的情緒表現,只是冷靜無比的看著唐送,仿若是在看一具死屍。
四周人一聽,頓時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