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白,或許不到一年,先生就能和葉缺在洛陽見面呢。”葉墨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什麼人?”親兵再一次策馬向前,攔住了這些人,大喝道。
顯然,解然甚至已經認為,姜唯要解妞兒當他的主簿,其實並非為了真的需要一個主簿,畢竟他的麾下就沒有主簿這個職位。在他看來,這是姜唯在隱晦的向他提親啊!
“滿門誅殺?”姜唯說道:“商賈無非見風使舵,二兄勢大,依附他也是情理之中。何況一人之錯,怎可滿門受累?”
發現黃巾軍之後,這支部隊依然沒有發動猛衝,而是緩緩前進,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淪陷的固始縣城。這支只有七千人的部隊,面對十數萬的黃巾軍的情況下,卻依然保持著冷靜,保持著穩定的前進速度。
“不是我悶悶不樂,而是一路過來小鄉小鎮無甚敵手,倒是順利異常,實則是大漢對縣級以下照顧不到的關係。而今我們攻打的是固始縣城,大漢那邊豈會收不到訊息?如今固始都能事先收到訊息閉門死守,若它是孤城,死守和找死沒什麼區別,但若是有外援,則死守無疑卻是一條活路。”姜唯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說法自然一些。
“原來是劉校尉,我們首領已經恭候多時了。請。”隨著“請”字落下,寨門轟然開啟,一對裝備齊全的水賊湧了出來。分列在兩旁,迎接姜唯。
魯肅這是藉著驚訝,而試探楊雄。
三年前,姜唯親手接回了徐庶,使得關羽刮目相看,並且道歉了一句,從那個時候開始,姜唯就感覺到了關羽對他還是不錯的。
那之前嘲笑姜唯最厲害之人,就在姜唯身前。
一番忙活下來,姜唯這才有空檢視自己的屬性:
那寶刀鋥亮短小,約莫三指長。
姜唯一口酒差點沒噴出去,大笑道:“超超好,這個名字我喜歡,想想看,以後你的那些傾慕者看到你都大叫超超,又響亮又好記,哈哈!”
張濟見狀,急忙舞動令旗,讓士卒拉開戰線,且將士卒間的距離度調大,如此一來,檑木、巨石的威力自然也就消弱了,這還沒完,張濟又讓一校尉率一隊弓弩手,在刀盾手保護下上前,對城牆上射擊,展開反擊,
楊定則是意氣風發的率軍前進,可是沒想到這一路卻是吃足了苦頭,因為從軍營到商縣城下不過區區十五里路,可是敵軍竟然在沿路灑下了蒺藜、鐵蒺藜等物,又設定了數百個陷馬坑,楊定因為急於建功,根本就沒有派出探子探查路況,結果這一路上竟然損失了數百名軍士。
但是魏延心頭還是有一絲陰影揮之不去,今日,他可能是錯過了什麼。
姜唯一聽是蔡邕便作揖拜下,這位老先生可是久負盛名,何況又是他師父梁鵠的好友,他這一拜不虧。
“仲道哥哥,為什麼現在外面都在盛傳你們衛家勾結匈奴呀?”洛陽蔡府,一個小女孩衝著衛仲道問道。
留下姜唯與甘氏說著話。
軍陣中,姜唯策馬而行,一旁王越、許褚、典韋、趙雲等將隨身保護,高順、徐榮二人則領兵護在姜唯四周,小心戒備,
去與他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