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姜唯便看到呂布和李肅齊齊出營,往馬廄的方向去了。見此情形,姜唯便猜到呂布定然是和李肅看赤兔馬去了。當下姜唯也遠遠地跟在兩人的身後,朝著馬廄的方向走去。以他如今的目力,足可站在很遠的地方,卻可以看清楚兩人的一舉一動。當然,呂布和李肅說話的內容,他是不可能聽到的。
“這,他是投降,不管是詐降,還是真降,在天下豪傑看來,都是降了。若是不問緣由就把他給殺了,對於將來不妥。”魯肅小吃了一驚,隨即委婉的說道。
即使她真的說了不該說的,也是由心而起,更何況她並不瞭解董晴為人,惹出麻煩也怨不得她。
“想要我交出小姐,不可能!”趕車的中年男子說完,“鏗”的一聲將放置在馬車車頭的長劍拔了出來。
姜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笑若風雲說道:“怎麼樣,我這消毒藥,管不管用?”
典韋和許褚,一左一右站在甕缸旁,眼睛瞪的十分大。四周火把通明,照耀如同白晝。
十多名弓手瞄了好一陣子,直到手都麻了,才無奈地射出了箭矢。
“這是什麼呢?”姜唯頓時激動不已,而褚飛玉頓時花枝亂顫,渾身發軟、酥麻。
果然,不久後有幾匹快馬出現在了趙雲的視線內。緊接著在距離城牆大約百步開外的地方停頓了下來。
姜唯被西涼戰馬託著,朝著前方瘋狂賓士,因為沒有打火把的緣故,姜唯根本無法看清前方情形,只有藉著微弱的月光,勉強能夠看清自己還在道上,
雖然做的有點□□道,但是實際的進項卻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
姜唯耐心地解釋道:“玄德兄,你所說的‘事實’,只是你一人之見而已;若沒有天子詔書,誰能認同你皇室宗親之身份?若是無人認可,那玄德兄縱使日後欲匡扶漢室,恐怕亦是有心無力爾。”
“末將明白!”姜唯再度拜謝。
姜唯搖了搖頭,苦笑道:“拿不下了。我欲經鄱陽至皖口,尋機策軍背後,得手一擊以報叔父之仇。此去路程遙遠,雖有江湖為通路,可過了廬江之後便要靠人力運載,就算是沿途招收民更,二十萬斛米糧也多半是運不下,這兩萬斛粟米以及府庫的錢財散給兵卒就是了。”
“郝岱,撐住,軍醫,軍醫,給我傳軍醫過來”此刻的姜唯沒有心思觀看三人戰鬥,看著郝岱痛不欲生的表情,不由怒吼著,
說完,兩人急忙捂住了嘴,眼珠子一轉,揮手的時候,士兵們都跟著散開跑了,一邊離開還一邊大聲喊道:“這裡的確找不到,走,去其他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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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母怨毒的看姜唯,大聲嘶喊著:“殺,都給我殺,殺死姜唯,賞錢十萬,我不僅要讓他死,還要讓整個陳家村陪葬。”
人員名冊,胡七那裡有一份,木匠們只要照著葫蘆畫瓢就可以。
人群中又是一陣譁然。“原來是這葉家先截殺了衛家一個商隊呀,這葉家還真不要臉,呸!”“就是就是,虧我還以為葉家是受委屈了呢。”
“雲長說的不錯,我差點將這事情給忘記了!”姜唯苦笑著拍了拍額頭,立馬擺手吩咐眾人:“咱們立即啟程,會豫州!”
而這時候徐晃和周倉之間的戰鬥已經進行了一百餘回合,雙方之間依然是不分勝負,周倉勝在速度快,徐晃勝在大斧大巧若拙,以拙勝巧,偏偏雙方的力氣都不小,誰也破不了誰的防禦,所以這場戰鬥實在是精彩絕倫,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
姜唯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