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微笑點了點頭,目送特彌斯走下臺去,這才隨之走了下來。還沒走兩步,就見陶商一臉訕笑迎了上來,道:“行啊大禹,假惺惺給人治傷,贏一場比賽還賺一個女人。說說看,異國風情如何啊?”
眾將聞言,揭露亢奮之色,一個個呼應道:“殺入洛陽,殺皇帝,成太平!”
這一下子來的漂亮,何況他的老友家眷盡在,讓梁鵠面上更是有光,當下便笑呵呵地扶起姜唯,說道:“此行全靠三郎的麾下**護我等周全了。”
姜唯見此情況,身上依舊不停的抖擻。
姜唯笑了,拍拍行中的肩膀:“靠譜。”
很長時間以後,一個小兵在深夜裡,圍著大營跑步,每次跑到甕缸這裡,都忍不住看一眼,心說不可能呀,我絕對不可能看錯聽錯的!典韋將軍竟然能夠發出那種女人那啥時候的聲音,這這麼可能?
聽漢靈帝這麼說,站在下面的諸位大臣也是一愣:什麼時候的事,一點風聲都沒聽說過呀。
一旁的曹操,心中早就被姜唯的手段給震驚,瞧見這一幕,他立馬起身站在二人中間。
姜唯笑道:“稍安勿躁,一會便知道了。”於是就在曹操和袁紹的刑架五步外坐定,卜己也是拂塵一甩,道袍一掀,坐在了旁邊。
頓時原本嚴陣以待的姜唯軍不禁有了一絲的松怠。原本鄭重的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看來公孫瓚的確是想炫耀下自己的肌肉了。
卜己看到曹操二人昏死了過去,十分不滿,“這樣禾山將軍怎麼問話,潑醒了!”
當年成了氣候的黃巾賊尚且如此,區區山賊,更無法與百戰之士抗衡。
“好了,禮到了就行了,你還是回去照顧媳婦吧。”甘氏沒有發現姜唯的小動作,揮了揮手道。
姜唯拉著她來到甕缸前,開啟一看,果然能夠裝下兩個人,他將玉人抱起,放到了甕缸裡,卻是說道:“飛玉快快躲起來,我去引開追兵!”
兩隊人員在草場中央站定,相互之間都微笑招呼著。屋大維;愷撒和克洛諾斯相互慕名已久,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惺惺相惜之餘又有些小心戒備,同時又若有若無地刺探著對方的實力。也許在他們二人的心中,只有對方才是本次競技大會的對手吧,大漢帝國雖然人才輩出,可據說還沒有哪個人能達到他們這樣的高度。
他們簡直難以置信。
其後,西涼鐵騎也因呂布離開而傷亡加大,一千騎兵,被斬馬的,已達到近五百人,傷亡三百人,
“走。”
時節已然開春,河水也早已解凍,只是眾人身上的牛皮衣還並未脫下,夜晚有涼風拂過因為有篝火的存在眾人也不覺得寒冷。。
他們回到中牟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快亮了。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姜唯在城外下了馬車,讓隊員們分散走會訓練基地。他自己也是孤身返回童家大院。
士氣低落的孫軍士卒多數隨著陳武的敗走,撒丫子跑路,被這一百餘騎傾力一衝,更是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