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事情是,雙峽溝被人平了。這個我不想多說,因為我相信童少爺的心裡比我清楚。”
忽然之間,言煙虎感覺有些熱熱的東西濺到自己的臉上,伸手一摸,卻是鮮血。
姜唯話語一出,卻是使的劉備一愣,回過神後忙開口問道:“小兄弟,怎的沒聽介紹,便倒破在下身份?”
卜己見姜唯刑訊逼供一場,卻沒有什麼效果,不免暗藏嘲諷,拉過姜唯走到一邊,道:“禾山將軍,末將建議您還是多想想。這兩個人,尋常手段恐怕是不會投降的。不瞞將軍說,您剛才那些手段,我們都用的太多了。您瞅瞅,都打的不成人形了,也從未說過投降。”他又道:“將軍在二教主那邊的提議是好的,但是若是完不成任務,恐怕……。”
解妞兒年紀小了點,但文化程度卻是周圍可以找到比較高的存在,甚至在自己周圍這群人裡面,應該算是僅次於自己。那麼,浪費一個名額也沒什麼,尤其自己如今的確缺少一個可以幫助自己處理各種文事的部下。
“是。”
“哈哈,老弟我已經在營中吃過,此番想問問老哥你,有沒有打算換個武器?”姜唯親切的與解然抱了抱,然後這才詢問到。
姜唯比較冷靜,取下背上的弓箭,給典韋使了一個眼‘色’,冷冷的望著幾十個劫匪,慢慢靠近。
雖然大勝了一場,但是始終覺得不安。尤其是現在,劉備老覺得眼皮跳動,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有人見吳豐被‘婦’人喝罵,卻不敢言語,當下出言罵道:“透過十常‘侍’買官換爵,怪不得甘做張家走狗。”
郝岱臉色漲紅:“快馬一鞭,好,主公安心,這校尉的位置,屬下坐定了,某一定會撐過去。”言罷,郝岱精神又再次萎靡下來:“不過在此之前,請主公允許某睡一覺,很久都沒好好休息了,今曰總算是有機會了。”說完,郝岱便不顧姜唯反對,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三個月之中,姜唯與典韋每日切磋武藝,再加上頓頓吃‘肉’,姜唯感覺自己力氣增加得非常快,雖說比不上典韋,卻也不像以前那樣,完全無法撼動典韋。
話說到這,姜唯的打算也就清楚了,這是在借劉勳之力來禍害孫策,一次給劉勳五日的糧草,等於是掐住劉勳的脈門,想反咬一口的機會都沒有。
說話的少年是橋宇,兩個‘蒙’頭的壯漢正是姜唯與典韋。
張家家奴剛剛鼓起勇氣,卻見八名‘精’銳騎兵,轉眼間就敗在姜唯手下,又都躊躇不前。
就像張蘭原先打的那個注意,把樊裕不知從哪裡得來的一匹好馬獻給姜唯,卻又在暗中坐上手腳。就待姜唯近身的那一刻,駿馬驟驚……
姜唯有些懂了:“老師的意思是,在學院會限制我的成長,只有在危險的境地才能讓我有更快的進步?”
韓馥身邊的將士齊聲驚呼,可是韓馥早已沒了回應。
儘管他們這些人都有明顯的劣勢,但若組合在一起就能夠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每個人的側重點不同,在合適的位置就能發揮出超越自身的能力。
“對了,以後你既然是我的部下,那總不能老是被別人叫‘妞兒’‘妞兒’的。不若起個大名,如何?”姜唯突然想起了一個不大的問題。
三人邊走邊聊,只聽劉備微笑著問道:“不知,小兄弟適才沒出口的話語是什麼?可否說明?”
馬超輕蔑地笑道:“要我像袁尚那樣陰險,還不如把我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