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在見識了這片冀州大地上的黃巾軍的油水之後,索性直接派出了六千騎兵,以兩千人為一夥各自尋找目標,掠奪黃巾軍。臨出發前,姜唯特意囑咐這些騎兵,少殺人,多恐嚇。當時那些騎兵的統領看到姜唯那陰沉的笑容都不免有些打冷顫。但是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內心的慾望之火頓時再次哄得一聲燃燒了起來。
“不對任何男人加以顏色的褚飛玉將軍,跟禾山將軍摟一塊了!”
當夜,劉備率本部二千精兵,離開了劉闢大營。
只是姜唯根本不會管他的感受,而是叫來親兵,在他們的帶領下來到了波才面前。
女營區屬於營中營,四周也有圍欄,轅門處十幾個女兵,帶隊的喊住了姜唯。
“老大我知道,就是那句‘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對吧?大牛我知道,這些日子我也拼了命的去練,這不活了下來麼?哪像張鐵蛋那傢伙,完成指標就算數,結果就這樣沒了。”李大牛本來還興致沖沖的,但說到張鐵蛋頓時又有點傷心起來。
他爬在第一位,身後每隔兩米一名隊員,典韋爬在最後。
這可如何是好?
“此處距董宅最近,且街道最為寬闊,某料定外圍兵馬會從此處趕來。”
殘酷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近小半個時辰了。而波才所部的黃巾軍開始了敗退。眾多的黃巾軍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熱血和激情。正準備悄悄的往回跑的時候。從剛才黃巾軍的來路上,一陣劇烈翻滾的塵土正滾滾的往戰場這邊衝來。等離得近了,先前正準備溜之大吉的黃巾軍爆發出了振耳的歡呼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從清河城出發追擊姜唯軍的第二批黃巾軍。
剛才姜唯若是想取他們‘性’命,六人此時皆已命喪黃泉。幾人勒住戰馬,臉‘色’複雜的看著姜唯。
但是作為一個校尉,自然不可能只是任命了這些下層軍官就可以的了。到達這個層面,也會有一些副手。比如行軍主簿、功曹從事、簿曹從事和軍曹從事之類的,畢竟這是2500人的大部隊,自然不能僅靠大小軍官來維持,校尉只有一個人,要管的人卻那麼多,一個人可管不過來。
“哈哈,就憑你一個陳武也想拿我。”姜唯大吼一聲,“東萊姜唯在此,今日取你狗命。”東吳的將領,在姜唯看來似乎都是“智勇相兼”的,智力不差,武力也有,但都稱不上頂尖,就好比曹營的李典這等人一樣。
聽葉缺問出這麼個問題,衛仲道和衛重皆是臉色一變。別人不知道,他們還不知道那些貨物是什麼麼?
攻下汝南的機率已經非常的渺小了。
片片落下的雪花遮蓋了光禿禿的山坡,裝飾了荒蕪的地面,整個世界一片銀裝素裹。
門口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那國字臉往旁邊稍微的讓了一下。
四座城門,當然有四個軍侯統領。
幾乎每具屍體的致命傷都在頸部。
祝公道應了一聲,帶著幾個漢子飛快的向祝夫人住處跑去。
“我二弟三弟素來耿直,讓本善見笑了。”雖說作為有功之人受到如此冷待是不應該,不過劉備果然不是平常人可比,臉上的笑容坦然之際,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的不滿。
“你也收拾一下,帶著旁邊院子的女子,一起離開。”前來稟報計程車卒走後,姜唯叮囑環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