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建成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解決啊?”
“首先要選處一個分量足夠的人,就此事對姜村百姓道歉,對他們進行補償。同時嚴懲元吉,對隨行的護衛進行重罰。並保證此類事件絕不再發。”
“建成以為此事該由誰去出面呢?”
“元吉生性兇狠,除了父皇以外他很少聽從別人的話語,還是兒臣前往吧,換了別人不一定能降的住他。”
李淵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就由你前去處理這件事吧。”
“是!”
…………
長安城下,一群人蜂擁而來,長安令帶著三班衙役站在城門口,城牆上也被士兵們戒備森嚴。看著姜唯押送著齊王走來,長安令皺著眉頭走上前厲聲呵斥道:“大膽姜唯,你敢以下犯上,扣押齊王。”
“請問縣尊何為上何為下?”
“齊王乃陛下嫡子,身份尊貴,自然為上。”
姜唯冷笑一聲道:“古語有云君視民如手足,民視君為腹心。君視民如草芥,則民視君如仇寇。縣尊是讀書人,如今又是士人的天下,儒家之道當行天下。齊王視我等村民如獵物,肆意獵殺,請問縣尊我等當視他為何物?強盜還是仇寇?我們當用什麼辦法對待他?把他供起來?把自己的脖子洗乾淨了,把劍遞上去,讓他砍下來當蹴鞠玩嗎?”
“你……”
長安令被姜唯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臉上冷汗直流,這話他是沒法回答的,怎麼回答都不對,而四周的民眾則是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叫好聲。
直到人群的歡呼聲落下,長安令才到:“不管如何,你們這麼做就是不對的。”
“縣尊此話怎講?齊王殿下的秉性名震關中,我們要是敢放了他就是在找死,他能帶兵直接屠了我們姜家村,甚至波及整個霸原。太原城外的血仍未冷。關中驍果號稱天下第一精銳,不是他們訓練的好,而是這裡的百姓從來沒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習慣。別人與我滴水恩,我還他與湧泉報。別人與我屈辱仇,我還他與三尺血。”
“好……”
“姜唯此話到處了關中男兒的本性”
四周的歡呼聲讓長安令騎虎難下,這姜唯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何況這次齊王也確實太過,關中不比太原,哪裡異族橫行,戰亂頻繁,百姓對軍隊的忍耐很高,可關中不一樣,他們本身就處於四關之地,危險極少,民風彪悍,但凡有不如意著立刻起兵造反。要不然晉朝的兵馬是從哪裡來的。
“太子到!”
就在長安令尷尬之際,一聲呼喝自長安城裡傳出,一隊士兵簇擁著李建成自城內走出,李建成掃視了眾人一眼,這才看向了站在城門口的一群人到:“那個是姜唯?”
“我就是”對於李建成這個後世傳說當中的罪人,姜唯是不信的,就從魏徵的一些話語中就能聽出,魏徵曾經就勸過李建成對李世民下黑手,可李建成太過仁慈拒絕了,如此人物怎麼可能造反。
再說了李淵死了他就是皇帝,他造的哪門子反,從本質上來講李世民與楊廣是一類人,可是楊廣不知體恤民力,李世民不過是站在隋朝這個巨人的肩膀上往前邁了一小步而已。
要知道楊廣可是被稱之為上千年來深入西域最遠的皇帝了,而且那是赫赫武功,要不是他自己瞎玩,把自己的帝國玩壞了,也不至於出現戰亂四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