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欣喜的接受了這個兒子。隨著這個孩子一天天長大,他慢慢變得兇狠殘暴起來,時長獵取活人為樂,這個時候抱養他的僕人看不下去了,幾次三番勸解與他,結果他很不耐煩的讓人扯裂了這個僕人。”
“姜唯我們承認你的口才很好,可你給我們講這個故事有什麼用呢?”
姜唯笑了笑到:“這個僕人名叫陳善意,乃是當今陛下李淵的僕人,而她抱回來的那個嬰兒就是當今齊王殿下。陳善意是什麼人?那是他的養母,就算你再怎麼心中不喜,也不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吧?可此人做了,不僅做了,而且做的很絕。你們以為你的腦袋比陳善意的硬嗎?”
“那這可怎麼辦?”
聽到姜唯講的故事,一群人頓時驚慌起來,姜唯掃視了眾人一眼到:“要想活命,就要把腰桿子挺直,像狗一樣是沒用的。因為狗遲早要被人殺了吃肉,就算當時能活下來它的命運也早就註定。”
“姜唯,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實在不行就宰了他如何?”姜凡對於姜唯如今是佩服的緊,一臉期待的望著姜唯,只要姜唯下令,他就去宰了齊王。
姜唯搖了搖頭道:“要想活命,唯有死中求活,隴西戰事不利,整個關中如今都是惶惶不可終日,如果此時放了齊王,他一定會報復我們,以他殘忍嗜殺的性格,我們整個村子都將無一倖免。既如此我們何不來一場大的呢?”
“怎麼個大的?”姜族長聽到這句話眉頭一跳,緊張的問了起來。
“怎麼來四叔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你別扯後腿就行了。這次年齡大的一個也不要,年輕的都隨我走。”姜唯說著就離開了祠堂,朝著外面走去,與會的年輕人都跟了上去。
姜唯特地自族內拿了一些粗紙,用漿糊做成了幾個大喇叭的形狀,帶著人趕往了姜擎一行人押著齊王的地方。
被一夥刁民活捉,齊王一直沒有言語是嫌丟人,如今看來這丟人的事已經成了定局,看到姜唯進了屋子齊王一臉陰狠的盯著他到:“小子,你等我出去,第一個殺了你。”
“齊王的大名早就名傳天下了,你連把你養大的養母都能殺害,還有誰是你不敢殺的呢?你說這話我絕對相信。”
“你……”姜唯的話讓齊王憤恨不已,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雖然事後他後悔了,可陳善意再也沒有活過來的可能。如今姜唯還在傷口上撒鹽。
見到姜唯姜擎就到:“哥,怎麼辦?要不砍了他算了,這麼窮兇極惡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姜唯瞪了姜擎一眼到:“姜陽,你與姜擎押著齊王,但凡有異動先割他一隻耳朵在說。”
“好”
“凡哥,帶幾個人拿著弓箭隨時防備著,一旦有人想要強搶,立刻給我射死他。”
“是”
“走,把他們帶上。”
“是”
姜村這一代有青壯八十一人,此時群起出動看起來到是頗為壯觀,姜唯一馬當先,用
自制的大喇叭對著外面喊道:“外面的人聽著,我們要把這個射殺我們三名村民,打傷五人的
歹徒押往長安,你們趕快讓開道路,要不然我們就把這幾個歹徒就地格殺了。”
“這群刁民真是膽大妄為,薛都尉,還不趕快射殺了他們。”那報信的隨從此時還一臉
傲氣的指使著面前的都尉。
薛都尉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跟著這小子繼續下去,自己可就危險了,念及此處忙
招呼身旁隨行的副官道:“你去喊話,只要他們不傷害齊王,我們會護送他們前往長安的。”
“薛都尉,你怎麼回事你還護送他們?”那隨從聽到這句話頓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