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光,已經足夠諸葛均的氣質產生翻天的變化,過去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如今已經蛻去了起先的青澀,看那光韻內斂的矜持微笑便可見一般。
但在這個依然遵循著古代軍隊建制組建,同時渠帥具有獨一無二指揮權的軍隊裡面,可以說到處都是弱點,稍微疏忽說不得就要釀成大禍!
“不管怎樣,馬家三郎今天的表現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看來日後還須與他修復關係,是個可用之才。當務之急是回去應付北宮伯,父親大人年歲漸老,大哥庸才一個,我這做弟弟的自然要為他排憂解難。”
當下一箇中年男子,立馬起身問道:“不知華老先生,是何題目?”
說完,幾人相隨著出了門口,還沒等出院子,只聽喝的已經有點迷糊的“小三”說道:“幾位慢走,我有點不勝酒力了,怠慢諸位還請…………”這話還沒等說完,已經著是捂著嘴,向著院子內的茅房之處跑去。
姜唯帳下全是一水兒的軍司馬,史猛、王坤、劉超三人並沒有再進一步成為比2000石的都尉,但是三人心裡都明白,真成了都尉就要被打發到一邊去了。
金燕子見姜唯不再說話,接著道:“童少爺不知道的是,刀疤死了。”
還好秋天到來,樹上的葉子並不多,一眼就能看出樹上有無危險,見並無毒蛇,姜唯才鬆了一口氣。
即便是開春的正午,涼州氣溫依舊不高,但已有不小的迴轉。
張飛心中一驚,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回頭見關羽雙目泛冷,不由縮了縮脖子,對著姜唯嘿嘿笑了笑,走了回去。
“呵呵,李、郭汜二賊,長安之亂首先就由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內亂開始吧。”呂範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默默的說道。
因此,張寶只同意一換一。給張燕一個交代,同時殺一個祭旗,振奮士氣打擊官軍。
奴僕離去後沒多久就折了回來。
攔住他們去路的正是祝公道。
“呵呵,少將軍,哦,不,應該道一聲姑爺了。小的叫費達,負責此次護送小姐來此。讓姑爺久等了。”費達翻身下了馬,對著姜唯行禮道。
楊定聞言更怒,大聲喝道:“兀那漢子,不要逞口舌之利,這對你們沒有好處,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如今提五萬大軍前來攻城,料想你們這小小城池也難以抵擋,所以,現在乘著我心情正好,速速下馬投降吧,這樣一來還可以保住一條性命,否則的話,一旦惹怒了我,等到攻陷城池之後,不僅將你們這些將士殺得一個不留,就連滿城百姓也都免不了遭受屠城之厄!”
姜唯清了清嗓子,一副你們都做錯了的模樣,道:“二位教主說到,殺了他們就能夠震懾敵人,激勵我軍。但末將以為,殺了他們不如招降他們對敵我雙方的影響力更大。”
這對於劉勳來說也是一樣的。而軍輜方面,對於劉勳卻是最直接的。要是拿出的多了,劉勳沒有,若是拿出的少了,那就不能順利的請求魯肅出兵。
身處第二序列的他,並不擔心敵人的突襲,有敵人過來送死,剛好可以給這次不能出戰的第三序列士卒賺點功勳什麼的。再不濟,他所在的第二序列裡面,二線戰兵和核心戰兵也能迅速提供援助。
深知女兒心意,張夫人倒沒責備她,只是吩咐道:“日後董晴再來,關於你父親與縣尉之事,莫要同她多說!”
五指在身後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