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聞橋公不止一子,為何無人在膝下‘侍’奉?”
其後,許褚緊隨而至,三人再次相鬥一處,
“主公,現在不是該計較失去的東西的時候,而是該考慮如何重新拿回來。”郭圖勸諫道。
聽張遼這麼說,侯成頭上頓時冒出了一陣冷汗,那日姜唯手中拿的可是一柄長劍啊,可今日比武拿的卻是呂布的方天畫戟。一個習慣使用短兵器的人突然使用成兵器肯定不能發揮出自己的真正的實力,而就算姜唯實用的是方天畫戟,侯成也沒能拿下姜唯,甚至都沒有佔據上風。
“妞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欺負她?”姜唯笑了笑,顯然他沒意識到解然想歪了。
劉備也不拖沓,接著張口就說道:“元直此人性情梗直,必不會口出妄語。他言著“臥龍”之才,可頂乾坤,定是有一定事實根據的,更何況,元直走後,“水鏡先生”司馬微,不知情況,來府上探望元直的時候,可曾有言,“臥龍之才可比,周之子牙,漢之子房,”倆位大賢均是如此說法,想必,“臥龍”定不是簡單之輩。如歸我等所有,那豈不是如魚得水般?”
“兄弟不必灰心,幷州刺史董卓曾告知刺史梁鵠鮮卑如今彈汗山檀石槐死了,兩個兒子忙著爭位打得不可開交,必然元氣大傷,明年也許會來涼州掠奪百姓。”
“尼瑪,神經病!”
“風寒有些加重了。”姜唯看了眼做在自己旁邊的環兒,搖著頭道。
“這個……”周倉似懂非懂的嘀咕了句。
姜唯撇了他一眼,心說你小子這拂塵甩的,給你太監角色,你都不用演,往那一矗就行了。
此刻兩人的距離是那麼的靠近,甚至於姜唯可以聽得到解妞兒的呼吸,聞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體香……而同樣的,解妞兒那邊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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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難得很難得地笑了一笑,剎那間宛如冰山解凍,大地復甦,說不出的明亮暢快。這女子面冷心熱,心胸也比多數男子寬廣的很,雖然敗了,卻敗得光明磊落,別人對她好,她也能記在心中。
城池上的肅殺一片,頓時讓楊雄驚出了一聲冷汗,可千萬連魯肅的面都沒有見到,就飲恨當場了。
姜唯看著她離開,看到她離開時的眼神,忽然有些難受。
許多轟轟烈烈的大事,一旦結束,除了偶爾被人們當成談資,再沒有任何意義!
刺出去的長矛驟然遭此變力,矛杆頓時扭曲成了一道弧形,接著繃緊、反彈、扭曲再繃緊……
“殺人滅口!”眉頭一皺,姜唯說道:“可探明那些人供認之事?”。
由於姜唯收拾二人太狠,這讓曹操和袁紹只以為姜唯果真是黃巾奸細,至於其中細節。餓著肚子又被暴打的二人,已經沒有多餘的腦子去想了。
正因為有這樣的實力,劉勳的野心也很大,他想坐擁整個淮南地區,形成與孫策南北分割揚州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