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又是一陣東張西望,發現沒有人注意自己這邊,急忙下了箭塔,向營房跑去。
眾人正要上前,祝公道懶洋洋的抬起了右手。
牢房內的地面上,匯聚的鮮血集聚在窪坑中,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畦。
“諾。”這人應了一聲,立刻退出了大廳。
金燕子看姜唯不說話了,慢慢向後退了一步,拿開自己的手指:“童少爺,我不知道他們是誰,要做什麼。但是,如果有郡兵被牽扯進來的話,光靠衙門的力量,我無法保證中牟的安全。我想,如果中牟出了變故,對童少爺也沒什麼好處是吧?”
“告辭。”張論見此起身說道。
扯開箭頭的繩子,拿下絲絹,看了一眼姜唯就笑出了聲來,“李術領兵,丑時來襲。”好簡單的八個字啊,餘下的什麼都沒有,連名字都沒落下。
“走走走,咱們快點進去,可要搶個好位置。”
“啊。”就在劉闢吃驚的時候,前方魯肅忽然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
張飛這才回身,抱拳說道:“將軍,已經清理完畢!”
“哼。”
不待姜唯繼續問,金燕子就說道:“周喜是中牟本地人,交友甚廣,而且這段時間只有他經常從孫益家中出入。”
計劃一環扣著一環,銜接極其緊密,斷了其中一環,所有事情都彼此獨立。
這被打的,要多慘有多慘。
論武力,大家各有所長,難分軒輊,可論文采,大漢帝國幾百年來早就百家爭鳴,比另兩個國家是先進許多了。
看著姜唯主意已定,解妞兒多少還真的有點意動,畢竟能當官誰不想?只是身為一個女子,解妞兒多少有點顧忌。
此戰,姜唯勢在必得,哪能讓到嘴的鴨子飛掉了?
“主公”得知姜唯疑惑,趙雲欲言又止,
張飛雖然本事非常,但是卻對這個結義大哥十分恭敬,聽見吩咐也不多說什麼,帶著極為不情願的神色,遞過了山雞。。
正兵營也就罷了,他們接連勝了許多場,早就煉就了殺賊不動本心的膽魄,可輔兵營與流民營還是第一次作為主力參戰,受傷折損的那幾十人也多數都是這兩營的人馬。
黃巾軍這邊形勢嚴峻,而姜唯那邊的局勢大大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