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的活動範圍由起初的幾乎遍佈整個中原大地到了現在的半個冀州之地。
眼看要鬧出大事,在外面亂走,萬一有個閃失,才是虧的大了……
前面把崗的郡兵回頭看著他們兩個,咧嘴笑道:“兩位哥哥,人家周喜跑的勤快,是人家能當上曲長。你們騷個啥?換崗之後如果沒地方去,咱們找個小酒館喝上兩盅?”
進了前院,姜唯翻身下馬,向一個跑上來的袁軍問道:“人犯何在?”
他這大哥當的實在太過癮了,他早有準備,後面還會有更棒的邂逅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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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王越不知疲憊的揮舞鐵劍,就在鐵劍不知第幾次劃過敵兵脖子時,前方,夜色中,終於沒有了西涼軍的身影,身後,近三百的親衛只剩百人不到,個個全身浴血,如同一個血人,
來到後院,姜唯發現呂布和王越早已在此再次交上了手。和剛才的以靜制動不同,現在兩人的兵器都早已緊握在了各自的手中,在全力地向對方進攻。那兵器不斷交擊的聲響,甚至讓周邊的一些花草的枝葉,都在微微地顫動著。
那武器,也隨之晃動了一下。
徐晃聞言,連忙拱手說道:“多謝使君如此厚待,晃感激不盡,然而晃目前還不想在軍中任職,唉,其實這也是晃的一片私心,那楊奉畢竟於晃有恩,晃不想讓他就這麼助紂為虐,等到將來李等賊被殺之後,他也跟著被一刀殺掉,所以晃想請求使君,命晃回到楊奉營中,晃一定盡力勸其反正。”
“那小子,真不知道他又什麼好的,居然得到將軍那麼看重。”幷州,九原城,一處軍營內,侯成看著姜唯騎著白馬、拿著呂布的方天畫戟正在練習呂布的家傳武藝,忿忿不平的說道。
“張家走狗,害民幫兇,殺之何妨?”
“你是在找死!”看著眼前這個將葉三擊傷的“大哥”,葉墨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著。”在三人拍馬錯開瞬間,姜唯猛然一聲低喝,鬆開捏住羽尾的箭矢,
守軍又如何會有死傷?
“何止是聽說過,簡直是如雷貫耳。18歲匹馬入賀蘭,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30歲周遊各州,未逢敵手。”
畫面如雪,風景如花,然而,埋頭趕路的張饒卻沒有半點賞雪的心情。
不顧身上傷勢,姜唯無師自通,體內氣息流轉,星目寒芒湧動,
然而,就在眾人心中冷笑之時,姜唯緩慢說道:“輕傷者,可用藥酒防毒,但並不能減輕患者的痛苦,而重傷者,若是用藥酒防毒,必然忍不住疼痛。”
話音未落,一支若隱若現的寒光轉瞬及至。
楊鳳說道:“你既然有這麼多證據,就不該來見我。我殺了你們八個人,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殺我?”
開門的侍女見是他,正要說話,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所謂一人畫虎,三人成虎。雖然現在才兩個人,劉闢真是動搖了。
餘者見狀,不驚反怒,紛紛被激起血姓,嘶吼著揮舞戰刀,直劈姜唯,
身後百名精騎也是一樣,口中高喊道:“必勝!必勝!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