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在臨危之際咬死山狼,可見這孩子心性如此堅韌了。
“轟隆”一簇大火騰空而起,陡然的炸響唬的毛基心頭一跳。
那傳令小校倒是很專業,他嘴裡道:“敵人都在兩側的山坡上,看不清旗幟,不知來歷,不明數量,我方人馬傷亡不過百人,不過,後頭的五千多人馬都被困住了。”
姜唯反而是露出鄙視,不屑笑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夜間行軍,極有可能遭受埋伏,張饒是宿將,不會不明白這一點。
過了半個時辰還是多長時間,反正在這個時代是精確不到分秒的。
煙鎖忽然緊緊的抱住姜唯,聲音有些哽咽:“相公!”
“你小子有什麼好羨慕的,你自己在將軍帳下不也是挺受用嘛。”一旁的魏續看著侯成不忿的表情,打趣道。
“得令。”
迎著一名衛士衝了上去,衛士揮劍朝姜唯頸子劈來,他將身子一矮,手臂屈肘,藉著前衝的力道,肘部狠狠撞向衛士小腹。
手持長劍,在那衛士衝到跟前的瞬間,姜唯腳步一擰,避開戳向他胸口的一劍。
“讓眾將士打起精神,戒備。”此時,姜唯大軍已經靠近叢林,姜唯能敏銳的感受到,叢林中傳出陣陣煞氣,
就在廣平城下的鬧劇一出接一出的上演的時候。在清河城下的姜唯確打出了真火。
那一面見得匆忙,彼時姜唯只是上蔡縣尉,而此時,他卻是甄家未來的女婿!
在四周人的圍攻之下,姜唯很快就敗陣下來,最後只得裝作醉酒,讓僕人扶著他進後院休息。
無數個矛頭出現在眾人眼中,還有那矛頭上最頂尖的那一點銀星……
曹操拿起白子,看了一眼似乎在研究棋盤的姜唯。說道:“安邦此言差矣。軍中事務乃是有才者居之。安邦這幾年的歷練也不少,經歷的戰陣比吾要多得多,更何況還有徐元直這等謀士的輔佐。且吾並無立功之心。一切還是安邦做主吧。”
廬陵位於豫章南部,換到後世來說那就是在江西省中部偏南,吉泰盆地腹地。境內地貌以山地、丘陵為主,在豫章素有“地控水陸之衡,江山映帶,在收眉宇間”的稱譽。
然後就鬆開了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小月忽然感覺有些失落,心中好像還期盼著姜唯能對她做些什麼,可惜童少爺已經向少奶奶的屋子裡面走去了。
然而,僮芝部下主力軍依舊是當年劉繇的舊部。聽聞姜唯前來征討,頓時軍心就已散亂。僮芝驚燥之餘也不敢放任姜唯兵臨城下,便以自己這一年來招募的兩千多人為主力,輔以自己的親信衛隊,將近三千兵力前來迎戰。
“來者止步!”正疑惑因何有人攔路,對面跑來一個人。
曹操看傻眼了,心說這姜唯太狠了吧,真打!他是怎麼進來的?然而他也是明悟,自己這條性命是否能夠保住,就看這位姜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