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笑了笑,走近了費達,輕聲對著費達的耳朵,道:“這個苦果你們自己釀下的,我吞了,你們也不能不吞啊。等回去了,告訴費觀,就說我母親的三千金聘禮不是那麼好吞下的。你費觀的嫡長女費舒是我姜唯的妻子,跑不了的。”
“唉”良久,人影發出一聲低嘆,嘆出無數失望與期待:“吾之好學生,為師未告知汝,汝已度過人生最大一劫,卻將迎來更多劫難,此乃汝命中註定,不可逆改,能否一一度過,成就一番事業,就靠汝自身了,為師亦無法助汝,天命難違,唉”
克洛諾斯笑了笑,他早已習慣了特彌斯的簡練,點頭道:“特彌斯的話沒錯,她的‘雷神的憤怒’連我都無法那樣從容地接下,可那姜唯居然像沒事人一樣,還有餘暇治好了她的內傷,實力不容小覷啊。”
哪怕他死後,這傢伙受到楊家的報復死掉也好,但自己死了那可就真的虧大了!
張父話畢,就讓人將車上的錢財全部倒在地上,然後派人從姜唯手上接過猛虎。
“無非是勸某對顯歆下手。”嘴角牽起一抹怪怪的淺笑,袁熙說道:“不妨告訴你,某一直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倘若他有心投效……”
改變他的想法並非一朝一夕,姜唯也不強求,唯有請祝夫人多做安撫。
第二天,妓院裡發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的中牟的每一個角落渲染著,各種各樣的版本從各種各樣的人的嘴裡飛出。
力氣比不上姜唯,可陳武長槍上的造詣也不是姜唯這個剛練了三五年的新手可比的。
痛苦的齜著牙半跪下去,他抬劍指向祝公道。
姜唯為了順利救出自己的媳婦,只能演一場戲。這場戲,他絕不是為媳婦演的,而是為皇甫嵩等人演的。因為若是不演這一場,皇甫嵩等人是絕對不會坐看姜唯帶走褚飛玉的。
“呵呵……”姜唯輕笑兩聲。
後院,姜唯的屋子內。姜唯一動不動的坐著。身前木案上放著一柄沒有出鞘的長劍。
端詳著姜唯,張夫人露出滿意的微笑。
自那以後,橋宇又帶著人前來陳家村,說殺人是姜唯一人所為,與陳家村無關。
以多勝少,勝之不武?狗屁!
史猛、王坤、劉超三人,加上師艾、於東、司馬亞、祝徒、石原人,這就是姜唯帳下的班底了。後者五人雖然也做了幾天軍司馬,可帳下只有兩曲四百人,現在差算是名至實歸。對於給他們這個機會的姜唯,心中感激也是不用多說了。
張邈剛猶豫了半秒,立馬揮手示意眾人:“走,大家跟我走!”
進了屋子後,姜唯立刻讓環兒弄了一碗醒酒湯喝下,再閉目坐了片刻,這才覺得好過了許多。
“何方賊人,如此大膽,既然敢當眾劫持張公?”
對於這個,趙雲只看著,不想發表什麼意見,因為不是他所擅長的。
姜唯也是微微一怔,又看到劉虞略帶急切而欣喜的目光,恍然之下趕忙跪倒,大聲道:“為大漢盡心盡力是每個大漢子民應盡的義務,兒臣更當全力以赴,為大漢為父皇的榮譽而拼搏!”
如此意定神閒,連英扎吉都有些折服。比賽一路走到這裡,每一場都很關鍵,無論是誰心裡都難免有些緊張。尤其是在愷撒王子取勝之後,更激發了他與王子在決賽中碰面的決心。被一個國家包攬競技大會的前兩名,那可是從未有過的榮耀啊。“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他這樣告訴自己。不過,期望越高就越在意,緊張感就越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握著劍柄的手中早已是汗如泉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