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隨便問問而已。”姜唯感覺自己心裡一下子暢快了很多,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兩人剛準備往回走,就偶遇了一個人。看著對面嬉皮笑臉的人,姜唯整張臉都黑了,他可沒忘了那日潛入雲音閣偷冊子,就是因為面前這個人臨時叫侍衛去搬樂器而暴露了行蹤。成宇乾下了馬車就朝姜尋雪走來,一邊走一邊打招呼:“小羽,有一段時間不見啦。”姜尋雪懶懶地回了一聲‘嗯’。
“這位兄臺是?”明顯感覺到姜唯不善的目光,成宇乾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問道。
“我跟班啊,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從安國寺回來。”
姜尋雪指著馬車來的方向,揶揄道:“我怎麼不知道安國寺在那種地方。”
成宇乾有些失落地摸摸頭,解釋自己是從安國寺回來後去過樂坊,可是他晚了一步,秦思思已經被人高價贖走了,不過很快他又一副釋然的樣子說:“算啦,既然沒有緣分,強求也沒用,日子還得繼續過啊。對了小羽,你到底是哪家的閨秀啊?”
“有緣分的話,你自然會知道啊,我出來時間不早了,得回去了,再見啊。”說完姜尋雪就拉著姜唯走了,等成宇乾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走出很遠了。
不久便是壽宴,哈斯使臣和東薊使臣相繼住入了行宮,奇怪的是這兩國使臣在入住後竟然不約而同地第一時間派人去探望了大興的使臣,這背後的目的實在讓人捉摸不透,要說他們是真心探視,而不是別有用心,估計沒人相信。
這時哈斯東薊兩國使臣也是一頭霧水,根據那傷情來看,襲擊大興使臣的人都是下了死手的,自己這邊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的,那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實在費解。如果對方是要嫁禍給自己,挑起兩國的禍端,那總要留下些證據,可是現場據說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是誰動的手。若對方純粹就是要讓大興國面子上過不去,這種做法也太過於幼稚。
晚間,接到傳信的姜唯偷偷潛入了行宮與蔣靈荷碰面。
“師父叫徒兒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我問你,可是遇到麻煩了?”
看著蔣靈荷嚴厲的眼神,姜唯明白瞞不過去,承認了此次襲擊的人是衝他去的,如今大興國內確實暗潮湧動。
大興國年輕一代的將相之才已然長成,可惜朝堂雲迷霧鎖、日月無光,他們報國無門幾近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