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看二師兄偷偷摸摸地出去,便跟著他到了暗巷,發現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跟著,就躲了起來,之後跟著他們到了倚蘭閣外面。”
“那我不可以是在調查苗夜青嗎?”姜唯反問道。
“那些人一直徘徊在暗巷附近,我都看到過好幾回了。其實我有些擔心二師兄,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瘮得慌。前一段時間我偷偷跑下山的時候,和二師兄去過城外的一個村子,正巧看到他們在處理一個溺水身亡的女屍。我不敢看那女屍的臉,但是注意到在屍體的手腕下一寸的地方有個黑色胎記。我在暗巷遇到你的那天,和二師兄邂逅了那個女人,那女人的身形和那女屍很像,而且她舉手撥弄頭髮的時候,露出了和屍體一模一樣的胎記,我那時候有些害怕,就拉著二師兄走了。”
姜唯看著姜尋雪擔憂的模樣,不自覺地摸了摸她的頭,有些失落地說道:“看來你很在意他,放心吧,他也是我的師兄,不管那個女人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姜尋雪甩了甩頭,抬手把姜唯的手打下去,接道:“我當然在意啊,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可是看他見到那個女人那麼高興的樣子,我又不忍心潑他涼水,萬一是我弄錯了呢。你到底查到什麼了沒啊,如果那個女人是知道二師兄的身份接近他的,那就太危險了。”
“丫頭,我是大興國的閒散小侯爺,再有能力在他國也不得不束手束腳,無法完全施展。我已經在盡力查了,現在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牽扯甚廣,大家都已經在布棋,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否則就被別人吃了。”
姜尋雪的表哥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言一語非常熟稔似的,有些失神。雖然他們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碰面是在樂坊,可是由於上一輩的牽扯,他們早就已經得知了對方的存在,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精神上也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他把頭別向一旁,神色晦暗;一邊是家族利益,一邊是兄弟情誼,還有和姜尋雪割不斷的血緣關係,他實在是為難。顧家的掌舵人也是他的親生父親,已經明確表態,姜唯要做的事情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是滅門之災,而且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也是時有發生,姜唯必須從顧家本家挑選一位正妻進門,否則合作一事作罷。
“你這兒離得近,我再去看看,今天二師兄又是一大早就出門了。”姜尋雪說著便跳了下去。
“小心點,那冊子過兩天我給你送過去。”
“好,你不送,我也會來拿的。”
看到姜尋雪離開,姜唯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自言自語道:“看來這裡的護衛也要重新安排一下了,有這麼弱嗎?”
“咳”,姜尋雪的表哥出聲打斷了姜唯,“你注意到她說的話了嗎?”
姜唯重新坐下,點點頭說道:“嗯,在暗巷裡遇到過‘我’?”
“難道有人冒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