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情感上說,蕭芋兒才15歲,絕不能受些侮辱,那將是她人生永恆的陰影!
重生以來,第一次,喜教父的殺機無限之濃。
旁邊的計程車司機倒沒聽到個什麼,一直專心開車。
直到手機被宋三喜自己捏碎,司機都嚇的臉色變了。
好大的力量啊!
感覺他冷峻的側臉,雙眼充斥著無盡冰冷的光。
額頭青筋鼓起來,雙臂的肌肉、血管都要爆炸了似的。
手機的碎片,劃破掌心,鮮血緩緩流了下來。
司機嚇倒了,感覺呼吸有點惱火。
整個車裡氣氛都有些壓抑。
宋三喜低聲道:“師傅,好好開你的車就行了。”
“哦,好好好......”司機抖抖瑟瑟,趕緊不看宋三喜,認真開車去了。
宋三喜深吸好幾口氣,後面,褚雪飛遞了緊急的醫用紗布、行動式的酒精小噴壺過來。
褚雪飛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他用。
宋三喜點點頭,自己處理了起來。
後座上,褚雪飛三人的聽力,可算是發達極了。
他們可聽的清清楚楚,而且還脖子微硬,相視了幾眼。
宋三喜在接聽電話的時候,也注意到,他們三人在聽這個事情。
現在,褚雪飛醫用品交出之後,還多看了宋三喜的受傷的手一眼,才繼續坐好,對司機道:“直接送我們去南羅市金砂縣。”
“啊?”司機驚了一跳,內後鏡裡看了一眼褚雪飛。
褚雪飛示意了一下,一個手下取了兩萬塊整,兩沓子丟到手套箱旁邊,“來回這個價。”
司機看著錢,覺得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