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學兵說,無論如何,請三喜哥到省城一趟,大家好好聚一下,商量一下下個賽季,要不要報全國業餘賽。
這可是各個省的冠軍,角逐全國冠軍啊!
宋三喜當然沒有什麼興趣了,當時參加,也是顧東挑釁作死罷了。
宋三喜便問到杜震宇是怎麼回事?
袁學兵聽到這個,嘆了口氣,說:“我這表弟啊,唉......”
“怎麼了?”
“杜家那邊背後的大佬,最近進去了,下場挺慘的。杜家的業務,一落千丈,我也是愛莫能助。銀行催債,合作商斷交,杜家幾乎一夜之間,瀕臨破產了,連酒店都拍了。我也是好久沒見到他了,聽人說他是出國了。具體去哪兒,也不知道。”
宋三喜聽的心頭微微一沉。
燕州國就是這樣的。
做生意的,背後沒大佬罩著,賺個屁的錢?
大佬好,大家好,大佬不好大家跟著倒。
袁學兵又道:“三喜哥,能說句不該說的話不?”
“老袁,客氣啥啊,但說無妨。”
“三喜哥,你是不是得罪什麼大人物了?”
“哦?這話怎麼講?”宋三喜稍有疑惑,反問道。
“前些天,中喜集團遇到了不少的麻煩,包括一些專案、銀行支付系統、財稅情況等等。中海商會、省商會都配合調查什麼的。但是,我發誓啊,三喜哥的產業,我袁學兵是力挺的,幫著周旋解壓,好在還有些效果。”
這情況,宋三喜也是臨近中午,在林母那裡聽到的。
沒想到,還驚動到袁學兵這裡了。
當即,宋三喜表示了感謝,並道:“老袁,我得罪的人就多了,也不差那一個兩個的。別為我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呵呵,那是那是,三喜哥能挺的住的。要說啊,那個林洛嬌和王霞,可真是能啊,這倆女將,是你的福氣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