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隨輕風蕩蕩,淡然的高階菸草香氣,瀰漫四布。
只不過,他拿著煙,插到那邊還沒有燃燒完的檀香旁邊。
隨後,又點了兩支,一一插上。
才站在墳前,行了禮數作了三個拜,很有風采的感覺。
口中唸唸有詞,表示替前妻和女兒,前來拜謁老祖先人,請庇佑她們平安、健康、幸福。
對方三人聽罷一切,看著一切,不禁相視一眼。
領頭的年輕人淡道:“有點風度,看起來,你說的並不是假話。”
宋三喜回身再點一支菸,抽了起來,“大老遠的跑過來說假話,不是我的風格。”
“但你名義上來拜謁,為什麼沒有帶香蠟之類?”
“我是初次前來,天佛嶺荒廢數十年,都不確定能找到墳頭。連我的妻子,也從沒來過這方祖地。所以,並沒有採購。祭拜之事,香蠟只是一種形式和寄託,沒有的話,香菸也行。香菸也沒有,心中有,即可。家族精神,才是最重要的東西。祭掃先祖,正是家族精神的一種體現。這也是燕州國數千年來,重要的民俗傳承和文明核心之一。正如,蘇家後裔無法親自回來祭掃,所以拜託你們回來代行此事,也是一種對先祖的追思,對家族精神的提倡和延續。”
宋三喜溫和的婉婉道來。
心頭卻還暗笑,現在還能燒香燒紙,再過些年,叫你燒都燒不成咯!
對方聽的還是懂,點點頭,“宋三喜,你確實還是挺有見解的。你確實說的也挺正確,有些意義。蘇家漂泊四方,枝葉零散,但一直不會忘記自己的先輩,所有的榮光和恥辱。我,真是替他們回來祭掃的。”
宋三喜笑了,“朋友很坦誠,謝謝!關於蘇家成員現在幾何,在何地,我也不作打聽。我相信,等到他們能面見天下的時候,自然會見到。想必他們中的人,也明白罪孽家族的份量,也不會過分招搖,但願一切平安吧!”
“好,謝謝先生。”
“不用這麼客氣。實際上,看閣下的容貌身形,我似乎想起了一個人來,對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果你的右臉沒有毀容或者受傷的話,應該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