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批准了。
當國主,在這個形式上,還是多少有點滿足感的。
畢竟他不批准,要強行實行一些事情,那可就有話說了,鬧矛盾的事情,其實大家都不想。
過得去也就行了。
這也是燕州國,講究一團和氣,中和之道。
只是這些既得利益者,一個個對宋三喜,大約也就是看瘋子的眼神。
這玩意兒,娶個絕世影后,離了還不分開,哪來的福氣?
不過,一個罪孽家族的女人,又怎麼樣呢?
但還是有點悟性,都息影了,也不高調。
唉,沾上這種女人,要是老老實實過一輩子,倒也就罷了。
偏偏你宋三喜,傳說中神乎其神很牛批的樣子,那對不起,這世界有時候就真容不下你。
說白了,你丫不是貴族,在這個層面上始終就是狗肉包子,上不了檯面。
你和陳家打賭,咱也就當個笑話聽,當個熱鬧看。
大不了到時候又生出事端,大家一起來起鬨、拱火,順便再撈點利益。
不到十分鐘,這國主待客大廳,空蕩無比。
剩下的,就海公公和謝家父子,還有宋三喜和丁蘊。
謝遠捂著額頭,有些頭疼的樣子,又點點頭,“小宋,來,坐吧,別站著了......”
海公公也趕緊的,親自提著茶壺過來,給宋三喜把茶倒起來,煙也冒上。
宋三喜很從容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