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反應過來,又挨一針!
“啊!”
“啊!”
“啊......”
蒼空悠子一連啊了九聲,也就捱了九針。
宋三喜拍拍雙手,微笑道:“平身吧!我這九針,全扎你體·內了。除了我,沒人能給你取出來。”
“這九針,取不出來的話,後果是你會全身癢、脹,難受得把自己撓死。”
“自行拔針,拔斷一根,我都沒法救你了。”
“去點餐吃飯吧,半個小時後不回來,這九針就能發作了。”
“啊......宋三喜,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沒有好下場的!”蒼空悠子聽的頭皮發麻,絕望驚恐的叫罵了起來。
就這宋三喜這樣的壓制措施,她還能怎麼辦?
搞槍嗎?
搞個鬼的槍啊!
蒼空悠子乾脆起身走向客廳的座機電話,“我不去點餐吃了,我打電話叫送到總統套房來算了。你能不能把針給我拔了?”
宋三喜很乾脆的說:“不能!在我的總統套房裡,別想著享受特權。要吃飯,自己去吃。賬嘛,倒可以算在我頭上。養條討我歡喜的狗,還得撒幾把狗糧不是?”
“你......你......”蒼空悠子的心口都要氣炸了。
這個燕州臭男人,嘴可真毒啊!
宋三喜倒是又笑了,“別說,在絕谷的時候,蒼空井在我面前cosp l a y 過狗呢,非常有意思的,你可以嘗試一下。回頭,我看看你們的夏日祭裡,還有什麼角色,適合你扮演的,呵呵......反正我要在這邊呆些日子,有你解悶兒,也不寂寞。”
“啊!啊!!!”蒼空悠子捂著頭,崩潰大叫,“宋三喜,你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變太男人啊?”
“樸實無華,且枯燥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