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想了想,伸手牽起蒼空悠子的手,踏向了來路,走向了船帆酒店。
或許有人要罵了,渣男啊,臭不要臉啊!
真是什麼女人的手都敢牽啊!
這女人可是要殺你的哎!
到底是喜教父還是喜叫獸啊?
唉,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喜叫獸......哦,喜教父能咋辦?
人家有人家的想法,咱也干涉不了啊!
來時的路,有些黑暗。
從偏僻走向繁華地帶,一路上,兩個人話都似乎少了些。
蒼空悠子腦袋瓜子懵懵的,小手被握著,感覺這場景好陌生,但似乎又有點舒適。
不過,恥辱也來了,憤怒也來了。
該死的!
日桑帝國的敵人,蒼空家族的仇人,燕州帝國的賤種!
他居然敢牽我的手,還牽這麼久,牽到人家手心全是汗啊!
牽到她的心跳,不時還加速了。
有時候悄悄抬頭瞟他一眼,狗東西!
側臉可真帥!
那表情淡然如風,從容如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一身都是氣質?
不過,哼哼!
有氣質有什麼用?
只要回到酒店,回到房間裡,我一定殺了你!
沒一陣,宋三喜道:“丁晶,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