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三喜等飯菜上桌,便說要出去應酬一下,有人喊吃飯。
蘇有容臉色微微一沉,“家裡的飯不香的嗎?”
“和家人在一起吃飯,當然很香。只是,男人,還得做事,還得結交社會,要不然,在家裡轉著,轉著轉著就廢了。”宋三喜微笑,平和,自然。
蘇有容想說什麼時,蘇有晴卻說:“有容,三喜說的也沒錯啊!男人嘛,哪有一天到晚圍著灶臺鍋邊轉的。他要做事,有應酬,也很正常的。只要早點回來,就行啦!”
甜甜說:“對呀,麻麻,老師說啦,耙耙們都很辛苦的噠,要賺錢養家,要應酬什麼了呢!”
蘇有容看看大姐,看看女兒,搖搖頭,“你去吧宋三喜,別一應酬就喝酒,一喝就大醉,一醉了就啥都忘記了,又開始打牌賭錢。我,真擔心你又變回去了。以前,最開始的時候,就說應酬,結果”
話沒說完,心頭淒涼,表情也有些哀怨。
宋三喜和軟的笑笑,“放心吧有容,我可不是從前的我了。這麼大一個家,現在指著我撐著,我還去做那些沒腦子的事,不是真的沒腦子了嗎?”
“去吧去吧,這個家,暫時由你撐著。以後,我也要撐起來的。”蘇有容,還堅定了信念,非得把戲拍好不可,要紅,要火,要賺大錢。
甜甜舉著小手,一副撐天撐地的樣子,“等甜甜長大了,也要撐起這個家,不讓耙耙麻麻這麼辛苦。”
乖巧懂事的孩子,總是生活的調節劑。
三個大人笑了。
宋三喜,順利出門。
看看時間,來得及。
開車,加速。
接到林洛嬌的時候,晚上6點過10分。
林洛嬌坐在車裡,略有點鬱悶,“宋先生,要我說,還是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萬般難事,忍字當先”
宋三喜淡冷道:“林總,忍多了,人家會當咱沒脾氣。容喜地產在中海,已經得罪了王霞這樣式的女人,開局就不太好。再忍下去,人家就得在咱頭上拉什麼又拉什麼了。”
林洛嬌不禁聽的淺笑了,“宋先生,不至於吧?”
“你在商界這些年,真不懂這些嗎?”
林洛嬌深吸一口氣,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