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身上一點都沒有溼。
宋三喜把她放在地上,解開繩子。
小丫頭,滿臉淚水,悽然叫著耙耙,就要往父親的懷裡撲。
爸爸,才是女兒最安全的港灣!
宋三喜伸手,抓摟著她的腋下。
蹲下來,抬頭溫情微笑:“甜甜,爸爸身上溼了,很冷,不抱抱了。要不然,甜甜會很準的。”
“耙耙,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耙耙!甜甜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寶寶!”甜甜仰著小臉,激動不已。
宋三喜,笑了。
哪怕腳底在流血,渾身冷的像冰塊。
甜甜平安,這就好了!
他扭頭看了看,兩個綁匪,已經氣若游絲。
特別是吊甜甜那個,因為大理石掩體,頭手暴露,頭部被打爛完了。這是真沒救了
周文兵,揹著槍,從牆角,隱蔽的房梁板上跳下來,狂衝過來。
“三喜哥,你沒事吧?”
但,眼神震了。
他看到了,宋三喜的雙腳底,在流血,兩灘。
甜甜定睛一看,驚喜道:“文兵叔叔,是你嗎?是你和耙耙來救我的嗎?”
周文兵趕緊一把抱起小丫頭,“甜甜,文兵叔叔是你爸爸的好朋友,肯定一起來呀!你沒事就好啊!你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宋三喜一拍他肩膀,“別吹了。馬上開車,送甜甜回家。這裡太血腥了,小孩不宜!”
“是!”
周文兵條件反射一樣,如同士兵聽到將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