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兵:“”
他說:“宋先生,顧東看來是想把你往死裡整了。你,真的不怕嗎?”
“作為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我何所懼?不怕!”
電話結束後,周文兵很想去一趟酒店。
告訴蘇有容,宋三喜是在有百分百把握下,才跟人賭的。
但,想想自己是暗中保護,也就作罷了。
而且,他也不想蘇有容因為他的出現,又煩惱了。
蘇有容,回到酒店。
腦子裡亂,一塌糊塗。
一會兒是宋三喜曾經的惡,喝酒,打牌,輸錢,打她,打罵女兒,跟杜海平打架,對大姐蘇有晴也不客氣、不尊重。
一會兒,又是他現在所有的好,巨大的轉變。
做飯,家務,接送孩子,醫術救人,給大姐保胎,還晨起鍛鍊。
以她的名義開地產公司,營收都會是她的。
給她贏了一輛賓利,給大姐、大姐夫也送了車,還讓杜海平拿一百萬出國,旅遊、治病
一會兒,又是宋三喜跟黃長勇他們賭,拿她作賭注,萬一輸了呢?
莫名的,她也想起顧東。
從前的日子,窮,卻很快樂。
現在,有錢了,顧東也變了些。
她,除了再次重逢時的驚喜之外,只剩下糾結、痛苦、失望
失眠了。
真的睡不著。
默默的坐在酒店的床上,也不想往家裡打電話,說自己明天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