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前一世,那剎那,差一點動情。
也為這事吧,小魚兒都還吃了好一陣子醋呢!
可這一世,兜兜轉轉,釋迦聖地又重逢,佳人依舊,只不過時間提前了。
她,還是那個她。
嚴肅如冰,玉容如雪,美似神仙,聖女如斯!
而他,已非故人之軀。
這一世的小魚兒,那個吃聖女醋的強大女子,還不知道身在何方呢!
宋三喜不禁在葉赫那拉提朝他點頭致意的時候,開口感慨道:
“洗淨鉛華,獨守千年聖地。佛心至靈,枯盼萬世輪迴。喜馬拉牙聖峰上,最後一片純潔的雪胚;釋迦山谷幽深處,最美的那朵菩提蕊。葉赫那拉提聖女,您好!”
這剎那之間,宋三喜便有一種罪過在心底浮現。
因為前世,也是這樣的開場白,就整得不明不白。
這一世,唉,情不自禁,情難自控,言已由衷。
畢間,釋迦家族聖女的一生,都是束縛的一生,枯寂的一生。
孤獨,經卷,不婚,直至死亡的那一天,才會有新的家族聖女出現。
這是釋迦佛陀坐化時,留在世上的遺言之一。
同時,他也留下了數十世血脈不曾解開的謁言:聖佛降臨的黃昏,釋迦聖女便是永恆的記憶。
後來,的確有人嘗試著去解釋,但似乎行不通。
釋迦一族後世有人說,可能是說,當一個聖佛般的男人出現的時候,釋迦家族的聖女制度就可以結束了,成為永恆的記憶。
然而,兩千年來年的時光,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宋三喜如此開場白拉開時,葉赫那拉提的冰眸,似乎亮了亮。
拉爾夫哈哈一笑,“宋教授,好文采啊!這印語聽起來,特別美好,太美好了!”
他身邊的助理,也是佩服,感覺宋先生真的很會說話,太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