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感受著車內的情形,被動開著車。
不多時,天空完全黑暗下來,雷雨滾滾而下。
天上的雷,真炸,轟然如打仗!
電光雪亮,有些嚇人。
而雨,大得不行了,如瓢潑似的。
前方的能見度,越來越低。
沒辦法,雨太大了,所有的車都漸停下來了。
慢車道、快車道、應急車道,都堵了車。
雨幕中,前後望不到尾的雙閃應急燈在閃著。
要說還是喜教父車技好呢,到應急車道把車停下來了。
這也就再也開不了了。
發動機還在運轉,空調繼續。
但感應雨刷關了,前擋風玻璃的雨水,砸成了水浪似的。
車窗內,迷朦一片。
褚豔整個人都瘋了一般,佔據了一切的主動。
她的內心只有渴望,只有愛,純純的那種愛。
愛一個人要怎麼做?
或者自信點,把一個人去掉?
宋三喜實在也難以支撐,強大的意志力,瀕臨崩潰。
特別是褚豔抓著他,扯著他,流著淚,如泣如訴的說:“三喜哥,求求你,愛我,愛我吧這天氣,這環境,求求你愛愛我好嗎?”
喜教父本來和蘇有容這一面見的,內心都有點憂鬱。
要不然,也不至於聽到《把悲傷留給自己》,他也潸然淚下了。
可這會兒,褚豔這樣子,他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