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樓前的桂花樹下,車位上,許冶萍正在忙碌著。
他的邁巴赫停在那裡,許治萍正在用毛巾擦拭著。
看起來,是最後一道洗車的工序了。
陽光斑斑點點,撒在那纖長起伏的身姿上。
她長長的秀髮盤起來,髮絲有些溼·潤。
紅撲撲的小臉上,汗珠子晶瑩滾動。
就連那邊淺紫色的中短裙,繃著,也有些汗跡透過的痕跡。
有些線條,若隱若現。
裙子領口,也恰到好處。
有青春女子的風華與誘·惑,也有學識美女的保守與端正。
說實話,宋三喜很欣賞她——一個上進、文靜的大美女。
韓三叔的故人之女嘛,真心很不錯的。
這可是南西醫大校花呀!
不過,看車位上的停車,就知道褚豔和程映雪都不在這裡。
程映雪要麼是出去講學了,要麼就是坐診。
褚豔,可能有別的事情吧,比如幫程映雪上本校的課程。
宋三喜走過去,微笑道:“冶萍,你在這瞎忙什麼?學習還不要了嗎?”
許冶萍一抬頭,看見是三喜哥,可高興了。
小臉紅撲撲的,一抹汗水,露出青春自然的嫵媚感來,“沒有啦!韓叔叔說你回來啦,叫我看看你車乾淨不,給洗洗。這不,都好啦!”